“我……我第一次。”
孟归南想笑，但他怀疑自己要是笑出声，这事儿得成为庄雁鸣的心理阴影，他努力忍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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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雁鸣的脸黑得像锅底。
……
孟归南趴在床上，心想算了，看在庄雁鸣愿意在深夜去给他买小馄饨的份上，他可以原谅庄雁鸣差点没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件事。
某个部位还在叫嚣着疼痛，孟归南在晕开的黄色灯光里，想起庄雁鸣在最后时刻，死死抱着他，闷在他后颈皮肤上的一句“我喜欢你。”
“咚咚咚”
“我进来了。”
孟归南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讲起礼貌来了，刚刚不让他进他偏要进的时候，怎么不讲礼貌呢？
孟归南高声道：“进。”
护士胡媛媛推门进来，笑着说：“孟医生，你怎么还不走？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见你家家属在楼下等你呢。”
孟归南转过头对她笑了笑，“写完这个病例就走。”
“哎。”胡媛媛眨了眨眼睛，“我见一次就忍不住跟你说一次，你家属可真帅，你俩站一块太养眼了。”
“别当他面说这个，不然下回就得上楼来我们科室招摇过市，让大家都看看孟归南的对象到底有多帅了。”
胡媛媛被他逗乐了，摆了摆手，“那我先去忙了。”
孟归南改完医嘱，脱下白大褂，拿起手机揣进口袋里往楼下走去。
出了电梯，就看见了站在大厅里的庄雁鸣。
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衬衫袖子半挽，肩宽腿长，往那儿一站跟模特似的，孟归南欣赏了一会儿才走过去，“走吧。”
“我今天过生日。”庄雁鸣说。
孟归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可你昨晚十二点没有和我说生日快乐。”
孟归南昨天值夜班，半夜送来个车祸病人，那个点儿他正在手术台上，压根没顾上庄雁鸣。
孟归南啊了一声，不太好意思地说：“祝你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庄雁鸣牵起他的手，在有些昏暗的路灯下，和他一起朝停车场走去。
N大医学院附属医院几个大字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路两旁茂盛的梧桐树叶间传来窸窸窣窣的秘语。
“我今年都三十一了，早上照镜子发现我的眼角有两条皱纹。”
“那是笑纹。”
“真的吗？”
“嗯。我没有见过比你还爱笑的人，郑姐也这么说。”
“好吧。我妈包了你爱吃的茴香馅儿饺子，让我们在楼下带瓶醋上去。”
“再带一只烤鸭，叔叔喜欢吃。”
“好。”
“……”
——if线完。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