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飞语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缓了好半晌,才终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也真是难为你能跟那种人谈恋爱。”
原本还在低头录入成绩的宋易周当时就抬起头来,虽然看不见薄飞语的脸,但这句很明显就不是什么好话,而且没头没尾的。
宋易周很快便意识到他是在说时酒,他心中顿时极为不忿,哪怕面前的是自己的战术学老师,但战术学老师也不能在自己面前讲这种话。
“没有难为,”宋易周忍着怒意,声音平稳地反驳道,“时酒是特别好的人,跟他谈恋爱完全是我的幸运。”
薄飞语听他这么说,眉头更加紧皱,却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
宋易周见他没有下文,也就沉默下来,噼里啪啦的录入完成绩单,提交给薄飞语检查,便起身道别离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毫不客气地反驳老师,但宋易周倒是并不后悔,那个薄飞语明明不了解时酒,就大言不惭的说那种话,自己怎么能忍。
宋易周很罕见地觉得自己对一个人感到心烦。
而时酒此时也提着宋易周给自己买的那一袋子东西回了家。
在上楼之前他还特意打量了一番,确定家里人都没有看见,这才偷偷摸摸地提着东西上楼去了。
“真是……”时酒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袋子里那些补品,又止不住有些脸红。
所以宋易周确实就是个笨蛋吧?!
居然给自己买这些东西……
时酒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唧了两声,但是趴了一会儿,他又去找了杯子和热水,把那个宋易周说泡水喝可以补气血的东西给泡上了。
自己Alpha指数都降到只剩105%了,补补气血也是应该的。
omega都能吃的东西,Alpha吃起来应该更没问题……吧?
时酒缩在自己的小沙发里,抱着杯子吸溜着变得甜滋滋的热水,默默地想道。
林生烟在自己的办公室这边刚把这次首都军校实战演练的事情,交完了报告,正寻思着要不要去购物软件上看看自己再去买一把裁纸刀,毕竟被自己时酒顺走了的那把,估计是没有希望再要回来了。
然后宋易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林长官?我是首都军校的大三学生宋易周。”
“嗯,是我,怎么了?”林生烟听见是宋易周,倒是有些惊讶,这学生是怎么搞到自己的号码的?
虽然宋易周是时酒的恋爱对象,但是林生烟还是比较了解时酒的,如无必要他不至于会跟宋易周说这种事情。
“是这样的,林长官,”宋易周的语气有些无奈,“我们的战术学老师要我来找您复核一下之前结束的实战演练的成绩单。”
林生烟一听,顿时被气笑了,这玩意有什么好复核的,还让学生专门给自己打电话复核,这老师脑子有病吧?
“你战术学老师是哪位啊?”林生烟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他是被时酒训得脾气好了不少,但巅峰指数95%Alpha从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软包子,他倒要看看是谁在给自己找事。
“薄飞语。”宋易周很利索地报上了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办公室跟这位老师顶撞了几句,总之薄飞语似乎开始找自己的麻烦了。
虽然早就对这位老师有了一个不太省事的初始印象,但是因为这种小事专门针对自己,宋易周也是着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