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担心着时酒的状态,虽然当初约好了自己实战演练结束之后时酒来接自己,但是想到时酒当初被Alpha信息素影响的事情,宋易周也就默认这个约定作废了,总不可能让时酒身体不舒服还来迁就自己。
因此回了首都军校之后,长官一宣布可以自由活动,宋易周就拿起了自己的终端,准备给时酒发消息问问他的身体情况。
“宋易周。”
一道熟悉而清亮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宋易周猛地抬起头,就看到时酒穿着一件毛绒绒的白色外套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他稍微一动,宋易周就看到那件外套的帽子上还有两个长长的兔耳朵垂在时酒背后。
宋易周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过度思念时酒产生了幻觉,他快步跑过来,万分惊喜地盯着时酒看了好几秒种,把时酒看得都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嘛,怎么不说话。”时酒有点害羞地小声道。
宋易周这时候才发现时酒帽子后面那对白绒绒的兔耳朵里面的内芯还是粉色的,可爱得他心肝发颤。
“宝宝……你身体好了吗?”宋易周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来就没什么事。”时酒脸一红,嘟哝道。
谁能知道自己去给宋易周送个惊喜,还能出这个岔子。
不过比起时酒,还是那个没有控制好自己导致爆发易感期的Alpha学生问题更大一些,虽然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易感期提前,但进了军队上了战场可没有人体谅他这些原因,一旦爆发害人害己,首都军校出来的学生连易感期爆发都不能提前预防,本身就是极为荒谬的失误。
时酒当时那一拳给人打成了轻微脑震荡,导致这个学生也不能再参加剩下的演练内容了,这一次实战演练,他只能拿一个D等,现在估计还躺在病床上休养呢。
“那就好,没事就好。”宋易周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抱了抱他。
这个拥抱实在是太轻了,时酒习惯了他会把自己整个按进怀里紧紧抱住的方式,有些不满地抬起眼看他,却发现宋易周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柔和又珍惜,柔软得不可思议。
于是时酒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细微的不满顿时就在他这样的眼神之中消散了。
“那我们今天干什么?”时酒眨巴着眼睛看着宋易周,娇声娇气地问道。
“想先带你去买点东西。”宋易周拉住了他的手,温声道。
时酒就不明所以地被他拉走了。
宋易周这是要给自己买礼物?今天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节日吗?
要是宋易周给自己买礼物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买一个?
时酒胡思乱想着这些东西,又看到宋易周拉着自己的手,脸便红起来了。
这还是宋易周第一次牵他的手。
时酒的手比宋易周的稍微小一点,但是却更为粗糙一些,他手上有很明显的因为练习持枪而磨出来的茧子,宋易周中指上的笔茧则更为突出。
时酒轻轻地缩了缩手指,然后就被宋易周牵的更紧了一点。
宋易周带着时酒去了商场,然后进了一家时酒比较陌生的店铺。
时酒有些疑惑地看着货架上的东西,感觉这里好像不是卖礼物的地方,好像是卖食物的。
宋易周跟店员低声说了几句话,时酒忙着看商品介绍也没听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什么,结果过了几分钟,就看见宋易周提着商品袋要离开了。
“你买的什么啊?”时酒探头探脑的往袋子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