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人家是老师,自己是学生,只是这种小事上的为难倒也不算什么,顶多就是干活的时候麻烦一些罢了。
“薄飞语?”林生烟有些疑惑。
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只是这种认识程度的人应该不至于来找自己事才对,林生烟当时就在系统里把这个人名一查,看了他的照片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
“竟然是他吗?”林生烟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是薄飞语的话,针对宋易周顺带针对自己……倒是也很有可能。
“您认识这位老师?”宋易周有些好奇地问道。
“算是认识吧,他怨气挺重的,你也别招惹他,等过两天把成绩单再给他就说复核完成了就行了,反正再有几个月你就进军队了,也不值得跟他对着干起冲突。”林生烟说道。
宋易周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安慰自己,上次时酒被Alpha信息素导致应激就是这位林长官全程负责,现在听他还开导自己,对这位长官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我明白的,谢谢您,林长官。”宋易周认真地答道。
“好,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挂断了电话。
林生烟摊在椅子上,又看了一眼屏幕上薄飞语的照片,长叹了一口气。
最近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薄飞语这个名字他并不熟悉,但那张脸他还是认识。
那张脸足跟李飞声有五成相似。
而李飞声正是在当初那场时酒所在小队全军覆没的战役中,担任军团指挥官的人,时酒所在的小队因为指挥官的错误判断,在无法撤离的情况下进行殿后,整个小队都陷入敌方包围圈,沦为弃子。
时酒在最初的崩溃之后,他开始复盘当时的战役情况,然后发现自己所有的战友是被指挥官的一个错误判断给葬送掉的。
二十人的小队,最后活下来的仅有时酒一个,十九条人命为那个指挥官的一个错误买单。
李飞声最后受到的处分是降职处理。
这已经是按规定办事的结果,毕竟不可能指挥官打了败仗犯了错,就要把指挥官枪毙,世上哪有从不打败仗的人;
但时酒恨他恨得几乎要命,身体几乎撕裂的疼也抵不过他心里的伤痛,他知道李飞声的父亲也是军队高官,李飞声受到的处分只是降职而不是撤职,明眼人都看得出,过几年李飞声还是要准备晋升。
毕竟你们只是没了命,我可是耽误了好几年的前途,是吗?
那种人居然还能够继续担任指挥官,那种人居然还能够继续晋升,居然还妄谈官途……成为李飞声庇护伞的那些人,同样也不配继续讲什么前途。
时酒像疯了一样咬住他们全家的人不放,他的哥哥们又对他百依百顺,不光是他本人和时晋明在军部的人脉,时家作为联邦顶级的财阀,想要针对什么人的时候,也能够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影响力。
时酒不要他们偿命,只要他们永远别想再在军部晋升。
而薄飞语是李飞声的亲弟弟,同样在军部任职,只不过薄飞语随了母姓,所以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熟悉。
薄飞语从实权干部调成老师肯定有时酒的原因在里面,前途被毁,所以对时酒满怀怨气倒也正常。
但是谁又能来给时酒和他死去的那些战友一个交代呢?
他们全都没有未来了,更妄论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