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朝拉住他的胳膊,像好多年前一样,“我可以跟你走吗?”
他说得如此隐晦,但他们彼此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喻折礼貌地抽出自己的手,“不了吧。”
“你现在不过得很好吗?跟着我干嘛?还想我给你当爹啊?”
宋文朝哑然,但眼神中还带着挽留。
“其实我。。。。。。”
宋文朝还没说出口,就被喻折打断:
“宋文朝!”
“有些话,不该说出口。”
“你成为了你想成为的人了,已经是好的结局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宋文朝挽留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眸色闪动,聚焦在喻折的手腕上。
——喻折原本光洁的手腕上,多了几条长长的疤痕。
白色的疤痕像蜿蜒的河流,横亘在喻折的皮肤之中,好像在诉说着:他并不幸福。
宋文朝看着喻折的背影,想不明白:
喻折本来该很幸福的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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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墨尔本分别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喻折在母亲的安排下,步步高升,很快就成为律界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推动了很多法案的出台,被写进了教材之中。
同时,他也帮他父亲处理了很多灰色案件,让他们家在政界为地位更上一层楼。
喻折的母亲好似好似做了最正确的决定,她让喻折,乃至整个喻家都受益其中。
喻折最后一次听到宋文朝的消息,是来自一次新闻推送。
【网红跳伞教练在跳伞过程中发生意外,不幸去世。】
配图正是宋文朝那张充满活力的脸。
走出城西的宋文朝好像抛开了那些阴霾,不再阴翳。
喻折匆匆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新闻推送。
继续整理手中的法案。
那天晚上,喻折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宋文朝的十七岁,在逼仄的平房中,埋头写着卷子。
四周的环境杂乱,冷风顺着窗棱的缝隙吹进来,吹得宋文朝一颤。
少年人的骨架已经很宽大了,但是他太瘦了,导致背上的骨头高高隆起,像一座不可翻越的山,矗立在喻折的梦境之中。
梦中的宋文朝转过头,眼里没带着任何情绪,问他,
“睡醒了吗?”
喻折那一刻,宁愿这是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作者有话说:
有he版的。。。
只是这版be,着实很喜欢,放出来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