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上的布料节俭得过分,程安聊天时视线都不知道向哪放,一个没留神被对方抱住了手臂,丰满的酥软晃荡着贴了上来。
程安的耳廓瞬间窘迫得通红,第一时间挣脱开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冯先生神色如常,语气平常:“程老师,聊完了?”
莫名有被“捉奸”的慌乱感的程安觉得自己摊上事了。
同家人出游,图的就是清静,自然不需要暖场作陪,齐不着调迟一步迎了过来,将冯川一行安顿在了三层不受打搅的区域。
冯川摸了摸程安红痕未消的耳朵,“我生气了。”
虽然总说着你是我的,但出于对伴侣的尊重,冯川从不限制程安的社交自由,“你可以和她们交朋友,朋友间不慎的触碰我也能理解。”冯川注视着程安的眼睛,以色情的手法将程安的耳朵重新搓红,“但这种不行。”
“刚刚是被吓到了而已。”不是害羞,更不是被撩拨到了。程安不回避地看向近前的人,坦然道:“只有被你触碰时才是这种。”
冯川身上危险的醋味散了些,男人嘴角动了动,不开心地沉声,“那也不许再有下次了。”
程安态度严肃地应好,像冯川哄他时那样,双手捧着冯先生的脸,因为冯川有些小怨念的样子太戳心窝,没绷住笑,咳了一声找补道:“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我有老公了’。”
有个明事理的伴侣是什么体验——不好骗但很好哄。
谈话的两人并未刻意避开人,就坐在入口处的沙发上,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因为另一方的背对,冯川先程安一步看到来人,却并不抽身地任由程安捧着。
几名友人看到此场景,要么见怪不怪,要么见鬼式震惊。
游艇已经起航,台球局因为颠簸作罢,后来这几位有意组个居家旅行必备的牌局打发时间。
单纯的娱乐,不涉及金额,心累哥哥还在带孩子,四缺一角,有位长了副笑模样,气质在笑面虎和老好人之间反复横跳的杨姓老板发出诚邀,“冯爷赏个脸?”
冯爷挺赏脸,因为他问向了程安,“小安要不要跟他们玩一会儿?”
弄清赌瘾根源后,对牌局以平常心看待的程安想着既然是冯川邀他便答应了。
冯川邀程安时,用词是征询意见的“跟”,而不是有作伴意思的“陪”,同桌都是知轻重的明眼人,杨老板客气地优先询问他道:“这位小哥会玩什么牌?”
就见这位相貌清俊、气质疏冷的程老师以干架般的架势坐在了棋牌桌的椅子上,摸了摸腕臂上淡化的字痕,随意地说道:“我都行。”
这几位老板原以为这场牌局打的是人情世故,还想让程安两手,打到最后,有技术、有脑子、有牌运,一个人赢三家的程安让了他们两手。
前赌狗在线无偿帮他们戒牌瘾,这波操作功德无量。
曾经沉迷赌局还是落下了点后遗症,比如在无聊的牌局结束之后有点想抽烟,以及特别想吻他的爱人。
冯川将程安头上的帽檐转到脑后,在程安带着烟味的嘴唇上浅吻了一下,“别招我。”
冯川的声音被海风挟着混入身后翻滚的浪涛声中,“刚刚看你打牌时的样子特别想干你。”
程安挑了下眉梢,笑得特无辜,“你来。”
小猫挪着步子也来到了甲板的栏杆处,扒着栏杆看向海面,很快就因为晕船感将脑袋缩了回去。
船行至中途,阳光正是最熨帖的时候,陆续有人来甲板上活动吹风。
钟起行睡满足后又开始作妖,缠着钟起承帮他绑头发,这会儿信号接收也正常了,前一秒还笑意温良地跟小猫玩递爪子的游戏,后一秒突然脸色阴狠地看向不远处有人的方向,冷声问:“哥哥,那几个女人为什么一直在看你。”
回应美女抛来的媚眼的钟起承直男式发言道:“可能是你哥我比较有魅力。”
钟起行是不着调如齐北平,也会多嘴嘱咐一句别招惹的人。
所以在有纹身的男人怀着恶意看过来的瞬间,一众美女立即作鸟兽散了。
钟起行看向钟起承身上敞着扣子的半袖衬衫,点了点头。
等兄弟俩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钟起行的下巴上多了道血痕,从领口隐隐可见身上暧昧痕迹的钟起承没再敞穿过衣服。
尽管在船靠岸时已经在船上领略过岛上景色的缩影,真正站在碧浪银滩间四下环望时,绝佳的自然风光依然美得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