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赵时路摇着扇子,得意洋洋地道,“我俩小时候还亲嘴儿呢,亲脸算啥?”
这话是故意逗柏哥儿的,恰好长柳也使坏,没跟柏哥儿解释。
两个人坏坏地看着愁得眉眼挤成一堆的柏哥儿,想看他啥反应,结果柏哥儿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你俩别让我哥知道,他会嫉妒疯的。”
“可是他刚刚就看着我亲的诶,他也没说啥。”
“真的?”柏哥儿激动地说着,黑亮的眼睛里透着隐隐的激动。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道:“那,那我也想亲。”
听见这话,长柳和赵时路同时转过头去看着他,惊讶道:“嗯?”
“我也想亲。”
柏哥儿重复着,一脸期待。
他一直觉得他哥夫白嫩嫩,软软糯糯的,应该特别好亲。
因为他好几次撞见过他哥亲他哥夫,给他哥都香迷糊了。
“亲!”赵时路大方地说着,“给你亲。”
柏哥儿看着长柳,不太敢动。
长柳真拿他们两个没办法,轻轻嗯了一声,把左边脸伸了过去,“给。”
柏哥儿凑上去,轻轻的,在他哥夫软软的脸蛋上啄了一下,然后异常满足地笑了。
果然软乎乎的,好亲,爱亲。
亲完以后贴上去抱住了长柳,仰着头撒娇:“哥夫。”
“嗯。”长柳拍拍他,哄着。
见状,赵时路好奇地问:“小柏哥儿今年十八了吧?有心上人了吗?”
听见这话,柏哥儿脸有些红,缓缓低下头,埋进了被子里装睡。
长柳便开口:“我们柏哥儿早就有心上人了呢。”
“真的?谁啊?”
“隔壁村的小猎户,叫叶忱,你没见过,正好你这次回来得巧,过完年他们就要成亲了。”
说完,长柳还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赵时路立马回着:“不走了不走了。”
接着又逗柏哥儿,“猎户好啊,猎户身体棒,有劲儿。”
柏哥儿脸蛋红红的,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问:“那你有心上人了吗?”
话音落,赵时路愣了一瞬,接着大声道:“我没有,我哪里有心上人啊,我在县城净忙着搞钱了。”
“真没有?”长柳担忧地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被托付给了兰大人吗,他手底下就没有个你中意的小将啥的?”
长柳是觉得,赵时路若能找个背靠朝廷的人最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他无依无靠。
谁知赵时路听见“兰大人”三个字立马炸毛了,急吼吼地反驳:“我和他又不熟,我哪儿知道啊,哎呀,没有就是没有,快睡觉。”
长柳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心虚了,便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赵时路心一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瓮声瓮气地道:“哎呀,我酒劲上来了,晕得很,我先睡了。”
“那我们也睡了,不早了。”柏哥儿道。
长柳也就不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乖乖地准备睡觉。
只是他睡在中间实在太热了,中途迷迷糊糊的给热醒了,然后便听见有人梦呓。
赵时路蜷缩着身体,抱着被子不停地念着:“小兰花……”
长柳不知道他到底咋了,只得心疼地将他搂住,一边轻轻拍,一边默默地想:
什么小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