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脸亲一口,右边脸亲一口,额头亲一口,嘴巴再亲……
没亲上,长柳被张青松一把给拎开了。
张青松挡在长柳身前,得体地笑着,道:“路哥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青松大哥。”
赵时路虽然是在和张青松打招呼,身体却歪向了另一边,看着长柳。
长柳也抱着张青松的胳膊探出头去,朝赵时路笑。
两个人像是还没交上朋友之前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长柳躲在爹爹身后,怯生生地望着赵时路同别人打架。
“路哥儿。”
长柳试探着伸出手去,赵时路看了一眼张青松,心里头却想着:我在意他作甚,长柳可先是我的,然后才是他张青松的。
这样一想着,赵时路胆儿也肥了,抓住长柳的手将他一把拽进怀里,两个小哥儿互相搂着又蹦又跳的,可开心了。
“路哥儿,快进屋吃饭,我刚做好饭菜呢。”
长柳兴奋之余也没忘了填饱赵时路的肚子,帮他把背上的大包袱卸下来丢给了张青松,然后拉着他就跑了。
张青松看着他俩欢喜雀跃的背影,无奈一笑,只得锁了院门拎着包袱慢悠悠跟在后头。
长阿爹和陆郎君见赵时路回来了高兴得不行,这孩子不仅没有饿瘦,还长高了长壮了,看来在外面把自己养得很好嘛。
今晚人齐,赵时路又回来了,大家都很开心,长阿爹便说喝点酒。
赵时路喝了酒就胆大包天,非要跟长柳一起睡。
长柳他们租的这个小院子没有多余的房间,张青松更是舍不得和夫郎分开睡,居然就这么僵持住了。
赵时路不介意,拍着桌子酒气熏天地道:“那我去你们屋打地铺,我和柳儿聊夜话,不耽误你……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郎君一把捂住了。
陆郎君哭笑不得,对着老张师父道:“这孩子喝醉了,说胡话呢。”
长柳见状,拉着张青松的手摇了摇,也不说话,就是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可怜巴巴地哀求。
张青松无法了,只得答应,叹了口气后又在他耳边低声强调:“就这一晚啊。”
老张师父见他们这里住不开,便主动提议:“那什么,青松今晚到我那儿去睡吧。”
“不用了师父,今晚我和路哥儿还有柏哥儿一起睡,”长柳看了看柏哥儿,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柏哥儿听了后眼睛亮亮的,捏着筷子立马用力点头,“好呀好呀,我们三个一起。”
然后看向已经有点醉了的赵时路,喊着:“路哥儿,晚上我们一起睡哦。”
“没问题!”
赵时路拍拍胸脯,心里想着:他的胸怀宽广得很呢,两个小哥儿也躺得下。
陆郎君见他这样子,简直哭笑不得,无奈地道:“行行行,你们仨一起睡,知道你们有悄悄话要说,吃完饭歇会儿了就赶紧去洗漱吧,看路哥儿都醉成什么样了,我去给你们铺床。”
三个人一起睡,自然得多盖床被子,不然夜里谁要是踢了被子可冷呢。
洗漱过后,房门一关,三个小哥儿暖烘烘地挤在了被窝里。
长柳睡中间,柏哥儿睡里面,赵时路睡外面。
床小,他们都挤着长柳睡,上面又盖了两床被子,可给长柳热惨了,浑身都冒热气,委屈巴巴地喊着:“路哥儿,我热。”
赵时路二话没说,下床去在屋里找了一圈,柏哥儿跟他说那边柜子上有把蒲扇,他就拿着那把缺了一角的蒲扇又回到床上,然后给长柳扇风。
可是扇了好大一会儿,长柳还是喊热。
能不热吗,本来就盖得厚实,两个热腾腾的小哥儿又紧挨着他,都快热化了。
赵时路给他把里衣解开了一点儿,然后又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额头,睁眼说瞎话:“不热了不热了,凉快着呢。”
说完,凑上去照着长柳的脸蛋儿吧唧又是一口。
长柳的脸蛋儿肉肉的,软软的,嫩得很,亲起来可舒服了。
柏哥儿见状,却吓一大跳,惊讶道:“你咋能亲我哥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