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归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你想吃什么呀？”
“牛肉面。”
“那走吧，正好附近就有一家。”
进了面店，孟归南走到收银台点餐，“一碗二细，不要绿。”又回过头问庄雁鸣，“你吃什么？”
庄雁鸣说：“一碗二细，不要绿。”
点完餐，两人拿着小票往里走，庄雁鸣突然凑到孟归南的耳边小声问：“什么是不要绿？”
距离太近，孟归南闻到一点从身侧传来的一点清新的花果香。
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他往旁边躲了躲，“你离我远点儿！”
语气很不好，庄雁鸣垂下眼睛，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坐下了。
对孟归南来说，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生疏感还是有的，加上他们对彼此的那点不太单纯的想法，再和庄雁鸣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孟归南感觉还挺尴尬，尴尬到他的社交能力都暂时失了效，等面的时间里，他一直低着头去看透明桌布下压的菜单。
总共就七八种面，他来来回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看得他都快不认识“面”这个字儿了。
“孟归南。”
孟归南抬起头，还保持着刚才发呆的神情，看上去有点愣。
庄雁鸣笑了笑，开了瓶汽水放到他的面前，又插上吸管，刚要开口说话，孟归南打断他，“你快别说话了，等会儿我面都吃不下去了。”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孟归南看着庄雁鸣这一幅明知故问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抽出吸管，猛灌了半瓶汽水下去。
冰凉的液体让他的身体稍微降了点温，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高中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
庄雁鸣没仔细听孟归南在说什么，眼睛一直盯着他湿润的嘴唇。
孟归南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你看什么呢？”
“你的嘴巴好红。”
“……”
“操！”孟归南抿着唇瞪了他半天，才无奈地说：“别说话了，我真求你了。”
服务员把两碗面放在两人面前，孟归南看了眼碗里飘着的零星的牛肉片，又抬头看了眼庄雁鸣，站起身走到收银台，加了两颗卤蛋两根香肠还有一份干切牛肉。
孟归南十七岁的时候还在长个儿，虽然庄雁鸣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了，但是好好吃饭的话，说不准还能再长长。
孟归南吃得很快，一碗面呼噜呼噜五六分钟就见底了。他擦了擦嘴，抬眼一看，庄雁鸣正一根一根挑着面吃，跟玩儿似的。一碗面刚端上来是多少，这会儿基本上还是多少。
“不饿？”
“饿。”
“不合胃口？”
“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