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商几次想重建,都因“闹鬼传闻”而搁置。
月光下,那栋焦黑的洋楼像一具巨大的骷髅。
陈玺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焦黑的树木枝丫扭曲地指向天空。
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和他在档案卷宗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是幻觉吗?
他往里走。
主楼的门虚掩着。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
大厅里空荡荡的,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灰,但有一串新鲜的脚印——通向楼梯。
陈玺跟着脚印上楼。
二楼走廊两侧,原本是包厢,现在只剩焦黑的木框。
墙上残留着一些烧毁的画框痕迹,能模糊看出是……女人的肖像画。
苏婉清的画。
她自己是美院毕业的,据说极乐宫里挂满了她的自画像。
走廊尽头,是一扇完好的木门。
门板上雕刻着精致的百合花纹,漆面斑驳,但没被烧过。
陈玺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镜室——和秦世豪健身房那种不同,这里的镜子不是现代的玻璃镜,是古老的铜镜。
八面铜镜呈八卦方位排列,镜面布满铜绿,但依然能照出人影。
房间中央,放着一口透明的水晶棺。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
苏婉清。
穿着那件合影里的素色旗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闭着,面容安详得像睡着了。
皮肤甚至还有血色,头发乌黑有光泽。
但陈玺知道,她己经死了三十年。
防腐术?还是……
“是‘定魂术’。”
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