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很凉,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冷玉。
我低头看着那只抓在我手腕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妈。”
我轻声问道,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里读出点什么。
沈婉秋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高开叉旗袍随着她的呼吸紧绷,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胸部曲线。
“危……险……”
过了好几秒,她那两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才微微张开,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械轴承。
我心里猛地一跳,脊背上窜过一丝寒意。
空壳人类是不会预警的,她们只有在接收到指令时才会做出反应。
除非,她体内残存的某种母性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紫光的侵蚀。
又或者,是那该死的凌森在搞什么鬼。
“别怕,有我在。”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她皮肤细腻的触感。
为了安抚她,也为了确认我的控制权,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那是她身为教授时最常穿的款式,端庄中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坐……好。”
我下达了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属于“空壳”的绝对服从瞬间接管了她的神经。
她眼中的那一丝不安迅速消散,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是……主……人……”
她磕磕绊绊地回应着,顺从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然后,她按照我之前的调教习惯,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旗袍的下摆滑落到腰间,露出了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以及腿根处那抹湿润的深色。
看来刚才的紧张,也引起了她生理上的某种应激反应。
“在车队出发前,先帮我检查一下”档位“是否顺滑。”
我靠在指挥车的真皮座椅上,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沈婉秋没有任何犹豫,她优雅地俯下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礼仪。
那张曾经在讲台上严肃讲解古典文学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胯间。
“滋……滋……”
车厢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
那是她用舌头在细致地清理着我的每一个角落。
透过车窗的单向玻璃,我能看到外面正在集结的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