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车咆哮着冲进玉京大学的地下停车场。
还没等车停稳，我就跳了下来。
尹明月那带着喘息的呼叫声还在我耳边回荡。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我也一样。
如果药剂真的成功了，那么清醒者之间“无法互相控制”的铁律，将被我亲手打破。
……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铅门。
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尹明月正站在一台离心机前，背对着我。
她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紧身的黑色乳胶连体衣。
那是之前我为了惩罚她“科研过度”而特意让她穿上的。
乳胶材质完美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料的身材，在冷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尤其是臀部那条深陷进去的缝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动。
“主人……”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理智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狂热。
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支试管。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还在微微发光。
“这就是……用您的……精华……提炼出来的……”
她说话有些结巴，显然是因为过度兴奋。
“叫它”神血一号“怎么样？”
我走过去，接过试管晃了晃。
液体的粘稠度很高，像极了某种生物的体液。
“理论上……它可以阻断清醒者大脑前额叶的自我意识区……并植入临时的……服从指令……”
尹明月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那管液体。
“就像……就像空壳一样……但保留了原本的技能和反应……”
“理论只是理论。”
我把试管举高，对着灯光观察。
“我们需要小白鼠。”
……
“已经……准备好了。”
尹明月按下一个按钮。
实验室角落的一块幕布缓缓升起。
露出了后面的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女人。
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便利店制服，头发凌乱，眼神惊恐。
这是一个F级清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