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国际会展中心。
这座曾经举办过无数车展和漫展的庞然大物，此刻像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矗立在夜色中。
和凌森那个脏乱差的学校据点不同，这里干净得有些过分。
连门口的减速带都被擦得锃亮。
叶澜把悍马车停在正门口。
“主……主人……到了。”
她解开安全带，那身被我特意挑选的紧身运动背心勒出夸张的胸部曲线。
“在车上等我。”
我拍了拍她结实的大腿，推门下车。
……
刚进大厅，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不是因为灯光，而是因为腿。
两排穿着红色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整齐地排列在红毯两侧。
清一色的一米七五以上，清一色的黑丝大长腿。
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连站立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欢迎……光临……”
几十个声音同时响起，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有机械的整齐。
这就是白帝的风格吗？
强迫症晚期患者的天堂。
我踩着红毯一路向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些“迎宾空壳”。
不得不说，白薇的品味确实比凌森那个死宅男高出几个档次。
这里的每一个空壳，放在末世前都是能去车展站台的级别。
……
大厅尽头，原本的主席台上，摆着一张白色的欧式高背椅。
一个女人正坐在上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在视察工作的跨国公司女总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边。
跪着一个赤裸上身的年轻男人，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像狗一样温顺地趴在那里。
那是个极其俊美的男性空壳，显然是白薇的“宠物”。
“稀客啊。”
白薇晃了晃酒杯，语气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傲慢。
“听说你最近跟凌森那个疯狗闹得很不愉快？”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没有客气，直接走上台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我来找你结盟。”
白薇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结盟？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