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提着两桶水进入空间,身上还披挂着、缠着要清洗的衣服。
想要将东西弄进空间,需要姜茶带在身上,且她能拿得动才行,意念或者光是触碰并不被空间认可。
姜茶进了空间后,先把桶里的水用净水器净化,然后分装放入各种容器里,放到冰箱里冻起来。
做完这些将衣服按照颜色深浅分开,然后再分批进行清洗。
姜茶用了栀子香味的肥皂屑,留香能力很强,不是普通香薰可比。再加上柔顺剂,也就无需用米汤、淘米水之类的淀粉浸泡以防止变形,如此就能节省了成本。
否则若仅是洗干净衣服,收费极低。成天泡在水里,也赚不得几个钱。
李巧云带来的这些衣服,因为都是公服,要求也就比较高。不仅得洗干净,还得熨烫整齐。
至于熏衣则并无要求,普通人多是用不起熏衣的,或者说是舍不得这额外开支的。捕役的薪资也很有限,若无其他收入来源,大多不会将钱花在此处。
姜茶这算是赠送,以便扩大市场。
她要服务的是家中稍宽裕的人家,平常舍不得熏衣,可逢节日或特殊日子才会咬咬牙花钱买个体面的,不与底层洗衣娘争利。
太好的人家姜茶也不会接,不好分一杯羹不说,这些人家衣物多为真丝,姜茶可不敢用随意机洗。
虽然赚得不多,却也能避免很多麻烦。这只是暂时的赚钱方法,无法在大宋制作出来的东西,姜茶都不想在外界过多使用。
万一遇到觊觎者,想要强取豪夺,她又拿不出东西,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虽然大宋律法严明,可到底是封建社会,强权难敌,女性更是容易被当成欺凌对象。她好不容易又活一次,可不想为了身外物再丢一次命。
只有活着,才有重启的机会。
姜茶将衣服塞到洗衣机后,将腰间的葫芦摘下来。
她将里面的水倒入水杯,又从烧水壶里倒了一半进杯子里,将两个世界的水混合在一起。
葫芦是姜耀带回来的,还好当初姜宝珠给姜耀置办了不少东西,不想他小小年纪寄居他人家太难过,所以尽力给他置办齐全,不想被人看轻。
郭东杰虽是姜父的徒弟,可也不敢用这些小事消耗情分。
得亏如此,他回来后家中资产又多了一些。
八个小时很快过去,姜茶将衣服都洗好烘干并熨烫好,又饱餐一顿,这才准备出去。
姜茶闭眼再睁眼,可依旧还在空间中。
一次不行,又试了一次,依然出不去。
姜茶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那杯水,“看来没法取巧啊。”
她拿起水杯一口全喝了,立刻就出去了。
水钱虽不多,可带进来挺麻烦的,姜茶还想着能不能钻个空子,现在看来空间是不允许刻意拿走空间之物,使用时连带的、在外面不能使用的才行。
衣服虽然都已经洗干净熨烫好,姜茶还是画蛇添足地将它们都晒了起来,避免其他人起疑。
绳子是昨天赵丰收帮忙拉的,草绳也是他编的,昨日就栓好了。
姜茶将衣服晒好,小巷陆续发出声响,人们逐渐开始活动。
此时天依旧是灰蒙蒙的,约莫早上五点。
姜茶昨晚睡得早,所以这个点起床也是睡足了八个小时,这是从前不敢想的。
她从小到大都睡眠极少,每日都非常紧迫,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后,整个人平和了很多。
明明现在的情况非常严峻,若挣不到钱兴许就要饿死冻死街头,这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事实。杭州城如此繁华,可每年依旧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换做平常人,会觉得负担很重,不知未来如何,姜茶心态却是平静的。也不是没有压力,可感觉拷在身上的枷锁彻底没有了,真正摆脱了原生家庭。
“娘,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姜耀揉着眼睛,从窝棚里走了出来。
“啊,娘,你把衣服都洗了啊?不会一整晚都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