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同的是,程雀枝的手也并不细腻,柯玉树猜测他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干活。
“看,咱们的手多合适啊,”柯玉树手腕翻转,与程雀枝十指相扣,“多般配。”
程雀枝突然笑了:“是啊,般配。”
这是第一次,玉树不是因为程栖山对他说情话,因为玉树握着的这只手是他的,是他的手和玉树相配。
程雀枝居然感觉心花怒放。
程雀枝的手艺很好,毕竟他是华人,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要还不是个好厨子的话,早就饿死了。
这顿羊肉柯玉树吃得很开心,也习惯了程雀枝的照顾。
程雀枝对餐食也并不讲究,往往照顾柯玉树吃上后,才将饭菜倒进自己的盘中,大口大口嚼,囫囵吞下后又去照顾柯玉树。
他一直在学着照顾人,柯玉树很满意。
到c市快一周,程雀枝始终没有带柯玉树出去,虽说出门是他提出的,但临到头了,他总有些舍不得,不想玉树见到外面那些人。
但柯玉树却说要出门。
“我几年前来过这里一次,记得五十公里外有个孟觉冰湖,湖上有开设野钓的钓场,咱们冰钓去怎么样?”
程雀枝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柯玉树会说去景区走一走,却没想到他要去冰钓。
冰钓很好,两个人就够了,不会有其他人见到程雀枝的宝贝,他也能一心一意照顾玉树,是个不错的选择。
“玉树居然会冰钓?”
柯玉树点头,声音带了些愉悦:“会啊,冰钓也是我的爱好,当教授前我在世界各地旅游,不是钓鱼就是写生,冰钓海钓都会,要不要拜师?”
程雀枝也随着他的话喊:“师傅,靠你了!”
柯玉树满意了。
“乖,准备准备东西,咱们后天就过去。”
“什么东西?”
“先来半斤蚕蛹。”
程雀枝僵在了原地,他以为只需要准备露营工具和钓具,蚕蛹又是什么鬼?
程雀枝一直对圆虫有阴影,他幼年一直居住在潮湿的阁楼,木质结构十分招虫子,再加上潮湿的地中海气候,导致春夏的夜晚还有圆虫子钻进过他的耳朵,差点致聋。
那半截虫子在他的耳道里待了好几年才掉出来,那时的程雀枝无权无势,只能和大哥还有小叔忍辱负重,即便现在有了权势,已经损伤过的右耳依旧有些听弱。
“要蚕蛹做什么?”程雀枝声音都有些抖。
柯玉树回答:“当然是做饵啊,钓鱼蚕蛹有奇效,是个王炸,你是新手,用蚕蛹先打窝,免得崩心态。”
柯玉树听到了程雀枝声音里的颤抖,但他装作听不见,按着程雀枝的手臂催促:“快去准备吧,保证钓大黑鱼。”
程雀枝脸色略白。
“我……”
柯玉树:“放心,你要是害怕的话,我来处理。”
程雀枝有些白的脸又渐渐泛起粉红。
“我、我只是……”
“我的伴侣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摸虫子这种事我来就行了。”柯玉树牵着他的手到腰间,又往下,“你有其他东西需要摸。”
程雀枝:“!!!”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晕晕乎乎,像是湖泊里被炸了大把大把醉米饵料的鱼儿。
他心想,大哥哥这回可怨不得我了吧?是嫂子太犯规,他勾引我,我能忍吗?
程雀枝当然不能忍,他直接凑近柯玉树,想要在他唇上亲一口,却被警觉的柯玉树拦住。
“怎么了,栖山?”
一盆冷水把程雀枝从头泼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