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中,有两句都有苏玉芝的名字,言之掏掏耳朵,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程映,不必再说了,知道苏玉芝对你好,你也喜爱苏玉芝。”
程映有些羞红脸,低低反驳道:“哪有……”
言之耸耸肩,“看吧,戳中心事了。”
程映面上薄红未褪,问:“仙人不介意我们吗?”
言之道,“我介意什么,日子是你们两个过,我又不参合其中,只是你们命中的过客,不必在意太多。”
在她的认知中,两个女人在一起过日子不是什么稀罕事,曾经刚有记忆时,也曾见过几对。
修仙门派中,也有两个女人或者是两个男人结为道侣的,无论怎样,都要靠自身解决。
话音刚落,她眸光暗了一瞬,感受到身侧梅知微灼热的视线,将脊背挺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那夜的场景再次浮现心头,耳尖也不由自主多了一丝薄红,梅知微注意到,没忍住轻笑一声。
言之猛地转过头,怒瞪梅知微,梅知微对着她莞尔一笑,她又气愤将头转回去。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夜深了些,程映被苏玉芝强硬拉了回去,客房只剩下言之和撑着下巴盯着她的梅知微。
言之不甘心盯了回去,两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让谁,鼻尖的香味越来越近,梅知微的脸竟在慢慢靠近。
她……
言之瞳孔皱缩,手本能推了一把梅知微,梅知微没及时反应,差点跌落在地,她眼疾手快,将梅知微拉回来。
“疯了,不知道躲一下。”
梅知微却还在笑,手臂一弯,反握住言之的手臂,然后顺势往下滑,将言之修长的手握在掌心。
手心的温度像着了火一样,言之想抽回手,发现根本抽离不开。
这梅知微。
她有些无语道:“快放开我。”
梅知微摇了摇头,“我不想。”
“不想也要放。”
梅知微眼神变得楚楚可怜,歪着头恰好露出能养小鱼的锁骨,“一定要么?”
言之回避她灼热的目光,强硬点了点头。
梅知微并未松手,只是言之能感觉到梅知微手上动作一僵,有些颤,紧握她的手,唇边的笑也僵住。
可这样,于言之来说,是最有用的,她最不忍心看梅知微难过,可是又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梅知微很是落寞,拉着言之的手,不知该不该松开,感受到她的僵硬,言之反握住她的手。
有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感,道:“好了,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