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想通了。”
“嗯?什么?”
她坏笑道:“你只是会装,其实什么也不懂。”
更何况,她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主意。
“。。。。。。”没头没脑的,寒池想,他确实不懂。
烟波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小心的移动身体,让他能靠的更舒服些。
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头抵着头,肩并着肩,如此亲密的贴合在一起,寒池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难安,背后的土地泥塑冰凉,相贴的身体却火热,叫他原本徘徊在昏迷边缘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
“对不起,当初不该带你去大泽的。”他轻声道。
“伤口会裂开的,别说话了。”
“。。。。。。”
良久,她幽幽道:“其实我松了一口气。御炎珠我是万万做不到自己放弃的,这样挺好,就像是老天帮我下了决定。以后,我再也不用因为它疑神疑鬼了。”
“衫卫有句话没说错,这珠子是罪恶之源。我,衫卫,白玄,经手过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寒池注视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心知她绝不像表现出的轻松,却找不到任何一句话安慰。
“对了。”她忽然把脸转过来,全然没发现两人的距离已近到睫毛可以碰触到睫毛:“衫卫说御炎珠是康回的神髓,现在珠子毁了,康回是不是也就完蛋了?”
一串震天响的咳声从寒池身上发出,烟波连忙帮他顺气。
当烟波以为他的心肺都要咳出的时候,咳声终于停下了,寒池抬头,苍白的脸庞都被咳出了两团病态的酡红,他拨开烟波放在小臂上的手,眼神带着责备:“你太不小心了。”
“什么?”烟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难道你被我勾引到了?”
对面上神的脸色变幻莫测,简直可以用又羞又愤来形容。
寒池觉得他总有一天要被这狐狸折腾的暴毙。
“放一万个心,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咱俩恪守本分,别无其他!”她笑嘻嘻的举起三根手指作立誓状。
看着面前这张笑脸浮夸到有些敷衍,寒池不悦,心头升起不详的预感。
被这狐狸一打岔,原本正经的话题歪出去十万八千里,即使沉默都令他感到难以忍受,索性装作体力不支,闭上眼假寐。
这样就不用招架她。
也许是神力损耗太多,最后他竟真的沉沉睡去。
在滑入混沌的边缘,他听到一个如蜜般的声音说,“不懂人情还能装得够唬人,这朽木脑袋还挺厉害,险些把我都骗过去了。”
朽木脑袋,是谁的脑袋?
“你根本不懂当一个人真正爱上另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和你生气也是白生。”
这个声音带着沙沙的尾音,十分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出处。
“放心,我会恪守本分。”
“但是,你会爱上我的。”
那个声音笃定道。
寒池忍不住拧了眉头,好大的口气,就像她一样自以为是。
这便是寒池梦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