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见到袁百川的一瞬间宿望就知道他的假设还是做少了。
“说吧。”袁百川脸比锅底还黑,张嘴就是质问。
宿望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还说想我的人,怎么现在这么凶?”
完蛋,好好聊是不可能的了。
袁百川见宿望服软依旧皱着眉,但是语气却软了下来:“宿望,你要是敢说分手之类的明天就别想回去拍戏了。”
“我没有。。。”宿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袁百川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袁百川炸了,声音陡然拔高:“你心虚了!?你还真想过?宿望你他妈脑子被我装行李箱里带北京来了?”
四周等着接人的不少,这一嗓子引得大半人朝这边看过来。
宿望赶紧拽了袁百川往外走,直到出了航站楼袁百川才一把甩开宿望的手:“宿望!”
宿望被吓一跳,赶紧抓回袁百川的胳膊上给人顺毛:“诶!我在呢川哥!”
“你他妈。。。”袁百川话刚骂了一般就被宿望给截了过去。
“我傻逼了川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赔罪来了吗。。。”
假的,你别信。
“是我那会犯轴了,我没脑子。。。。。”
袁百川你不要信我。
“川哥,你消消气。。。。。。”
我爱你。
“我真知道错了。。。。。。”
我爱你。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我爱你。
“我。。。。。。”
我不能这么绑着你的人生。
袁百川还想甩宿望的手,甩了两下没甩开。
“松开!”
“你先说你不生气了。”宿望另一只手也扒了上去。
袁百川深呼吸:“好,我不生气了。”
“我不信。”宿望接的飞快。
“滚蛋!”袁百川差点被气笑了,“等到家你要是还不能给我个解释,看我扒不扒你的皮。”
宿望有点后悔,不该见面的,袁百川回去他躲组里就是了,他组织了一路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
袁百川在北京租的公寓是个小开间,坐在床头还能听见隔壁打游戏的声音。
宿望有点不自在,又换到了床对面的餐桌旁坐下:“怎么没找个大点的房子?”这屋可没比地下室大多少。
袁百川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他在椅子上晃悠了两下又抬腿想往桌子上坐,蹦跶了一下差点把桌子压翻,这才老老实实拖了椅子坐到自己对面。
对面?
袁百川挑眉,真当他消气了?
眼看着坐稳当的宿望开始玩手指头了,袁百川到底是没忍住:“宿望,”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