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封紧握住祈星手,心下全然是欢愉,但嘴上却不饶,“什么你护我,我现下伤好了,法力从书中释了半成,应是让我护你。”
祈星笑笑,回上道:“好好,都互相护着,岂不更好。”
礼封:“那自然。”
二人言语只是来回调侃几句,只片刻林中里便起出阵孩童哭笑,渐渐地周围泛起一阵又一阵浓雾。
“这雾有毒,定息,”礼封道,即刻将祈星圈在怀中。
但毒雾浓郁,只吸入一丝半点便可让人头脑致幻。
礼封耐不住毒雾侵扰,半刻后便跪在地上,气息不稳,额上早布满汗珠,青筋暴起。
她替礼封封住气脉,以防毒雾继续渗透四肢五脏。
“阿封凝神莫睡,”她扒着礼封想合上的眼皮,急道。
礼封喘着粗气,吞下口水回她,“我不会睡,你且宽心,你莫扒了,我眼珠子都快被抠出来了,我都快成个蛙眼了。”
见着礼封还同她打趣,反倒是舒出口气来。
半跪在地的礼封,轻道:“必须离开此地,否则毒雾会将意识吞没,会成为白骨堆中的一位。”
“那便先走,”她拉起礼封,用火球屏开方小天地。
礼封看着她掌心火球,喜道:“属实没想到,这等简单火球术,竟也让你用得贯通。”
她:“是离火,它会焚烧一切污秽。”
“那今后,我可要好好靠你的离火了,我的小信徒。”
她紧拉着礼封,将身侧胳膊拉进怀中,“自然,你是我的,自要护好你,到我背上来。”
礼封:“你背得动我?我可是有山石般重,你可行……”
本是随心逗玩下的礼封倏地一愣,没想眼前少女竟会认真接下这句逗弄。
祈星:“我可以,你上来,火球需你拿在手里。”
火球随即到了礼封手上。
礼封愣怔半息立时便道:“不行,哪有让你背我的,不行……”
想是气性太大,毒雾扰得脑壳泛晕,礼封霎时要躺倒在地。祈星转身过去,一把将砸向白骨的男人拉入怀里。
她紧拽着男人胳膊,伸手就是个脑瓜崩,“你莫再逞强。”
礼封顶着昏脑,不情不愿地看着她屈蹲下身子,她半蹲片刻未觉身后人趴上背,便又回头,“你不趴,我可用强。”
踌躇不前的礼封只得踏出几步,僵硬地趴上她背。
祈星受着后背重量,掂了掂重量道:“你吃得太少,这重量还没我上山背得地瓜重。”
礼封:“……我不轻,是你劲大。头次见面,就差点被你打没。”
祈星调整下后背把礼封在背上又轻掂下,略带歉意道:“那大仙儿可打回来。”
“不成,哪有男子打女子的,何况那时你也是担心我。”
她又问:“那我不是担心你呢?”
礼封:“怎么可能,你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是生人在你眼里,也定会是救的。何况我还是你的……”
“我的什么?”她想听礼封后头那字,背上人半晌未答。
火球在她眼前落在地上,离火触着地面霎时熄灭,她急得去察看礼封情况,却在雾中瞧着个虚影,似兽非兽,似人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