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楼阁华灯齐绽,月光撑得天缓缓亮起,犹是皇殿那处亮起滔天浓烟。
漫天灯火被个妖风狂揽,逐个儿涌向帝城上方浓烟。
她率先睁眼瞧见那黑烟,“那方向是帝城,帝城着火了。”
“回去救火。”
礼封今夜本想送给她那次被日离打断得星华群,但此刻礼封捏起裙子笑下,又收进书里。
因着帝城着火,城中护卫皆都手忙脚乱来回本走着打水救火。
皇殿十几间殿宇,皆都亮起熊烟,唯放着白莲的殿宇相安无事。
禾棂率先冲到人前,大喊着,“救我父皇!把父皇救出来!快!”
帝城护卫们看着连天大火,无一不却步,不敢上前。
“殿下,火势太大,属下闯不进去,”护卫们道。
“火势太大?一群饭桶!”禾棂骂起,踹开一个护卫,拎起水桶从头到脚将自己打湿。
“你们听好了,今夜本公主要彻查仔细,如若让我发现谁谋害妖皇,我让他扒皮抽筋!灭他全族!”
禾棂踏着脚,方要只身闯进火海,却见祈星在身后拽着衣角,“阿星你莫再进了,火势太大,危险。”
“那你就安全?”祈星拎起个木桶也将自个儿浇湿,接着道:“两人进去胜算更大。”
禾棂看着祈星许久,笑声,“那便一起,把父皇救出来。”
她二人用是袖掩住口鼻,弯腰冲进火里。
殿内四下浓烟滚滚,房梁柱子爬上火龙,幔帐跳着蹿腾的滚火。
祈星走至床榻边,却只见小白背着妖皇,双双倒在地上,二人被浓烟袭得昏死过去。
“阿棂,你父皇在此处。”
禾棂将晕厥的妖皇扶在身上,转头却见礼封阿度也湿着身子闯进火里,阿度扶住老妖皇,拉着禾棂手腕。礼封拉过小白,单手拎着,另手拉好祈星。
四人跑着离开即将坍塌的殿宇。
老妖皇被浓烟呛得不轻,在平地上直咳嗽,虽是睁着眼,双目呆滞,无悲无喜,似个木头人。
禾棂紧抱着父皇,眼眶泛着红,喝令身前一群酒囊护卫,“都给本公主灭火!灭火!再派人手去看圣物白莲,要是出事速来秉报!”
禾棂伸手探起妖皇脉搏,如同之前那样,脉搏微弱,如个活死人。
浓烟呛得小斗四条鱼从池子里化形,使着浑身解数,将池中水引到火上。
祈星端着水桶,打水灭火。
阿度礼封也同祈星一起,灭着火。
禾棂看过父皇无碍后,转头看向地上昏厥的小白,少年脸上却是带着伤,似是被兽类抓伤。
帝城八大族类,其中兽族各有嫌疑,狐、犬、虎、猫,能随意入这帝城的就这些族类,奸细就在这几族中间。
十几座殿宇被大火灼烧,只剩几面高墙立在灰堆里,独禾棂寝殿被小斗救下,这才让殿中有个住处。
禾棂安顿好了父皇,替小白包好伤,便命帝城上下彻底封锁,皇殿之内也被封锁严密,禁止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