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宁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清清爽爽,还喷了点香水。走出浴室时,他特意看了眼墙上的钟,刚好走过十小格,可秦效羽还没来。
江赫宁忍不住笑了笑,太久没见面,自己有些紧张过头。
他余光瞥到旁边的酒柜,上面放着一瓶Dalmore45年。
昨天商务洽谈结束之后,在晚上私人饭局上,合作方拿了这瓶酒宴请他,江赫宁很喜欢这个口味,夸了一句,对方就直接送了瓶新的。
兴许是刚才洗澡水太热,江赫宁心脏跳得有些快,想喝酒舒缓一下情绪,便倒了半杯,倚着吧台,纯饮。
他很少喝酒,但这一款适口性不错,辛辣感转瞬即逝,继而果干和巧克力的香气在舌尖蔓开,味道确实很好。
江赫宁又觉得不够,从冰箱里拿了盒香草冰淇淋,挖一勺放进嘴里。
冰凉的甜味混着恰到好处的酒味在唇齿间化开,微醺的惬意包裹住他的舌头。
江赫宁正要再吃一口,就听见了秦效羽的敲门声。
他放下勺子,快步走到门前,低头看了眼身上过于整齐的浴袍,把带子随意松了松,隐约露出腹肌,这才打开门。
秦效羽显然是急忙赶来的,胸膛起伏着,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抱歉,迟到了五分钟。”
“先别说话。”
江赫宁拽住他的衣服,将人拉进屋里,温软的嘴唇立刻覆了上去。
更准确地说,是口允口及。
他的舌头急促地撬开秦效羽的牙关,滑进口中,似是要把对方拆骨入腹。
秦效羽自然不能怠慢,一手托住江赫宁的后脑勺,一手把门关上,立即反客为主,将他抵到墙边。
“你喝酒了?”
“嗯,一点点。”江赫宁敷衍着,不想废话。
秦效羽往后别开脸,继续问:“怎么甜甜的?”
“还吃了两口冰淇凌。”江赫宁抬眼看他,眸子里闪着水光和笑意,“要尝尝吗?”
回答他的是更黏稠绵长的吻。
秦效羽的舌尖探入,细致搜刮着每一寸甜意,偶尔唇瓣短暂地分开,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淡淡的酒香,让他有些晕眩。
奇怪,明明没喝酒,怎么就醉了呢?
秦效羽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江赫宁的浴袍宽松处伸了进去,环住他。
江赫宁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从月要部窜起,顺着脊椎攀爬灼烧。
他本就存心引诱,此刻更是被点燃,主动迎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气息很快乱了,浴袍下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抓住秦效羽的手,引领着按在自己身上,声音潮润润的:“我有点想做了。”
秦效羽眼底沉了沉,用力揽住江赫宁的两瓣蜜桃,将人抱起。
失重感让江赫宁轻呼出声,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三两步走到沙发边,秦效羽将人扔了上去。
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并不痛,但江赫宁还是哼唧了一声,蹙着眉看着他,泛着春意的双眼却要滴出水来,半是嗔怒,半是邀请。
本就宽松的浴袍带子,经过几番折腾,已经完全松掉,左边的肩膀若隐若现。
江赫宁刚要起身,秦效羽便俯身压了下来,手撑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