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长官。”富冈义勇提醒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的言辞并不激烈,表情也很冷淡。
目暮警官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一声:“……说得对。”
这位下属再次将目光投向他,满意点头。
这一瞬间,目暮十三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还是小警员,对着上司点头哈腰的时候。
“富冈啊。”他回过神来,某些场面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决定直入正题,“这次的恐吓信,你怎么看?”
富冈义勇已经礼貌地为上司拉开了门,闻言委婉询问:“长官,你从哪看到的?”
他们现在还没出门,恐吓信也不在他手里。
警视厅二楼的走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目暮警官只觉得吵闹。
“哦,好吧。”富冈义勇冷酷点头,“你看到了。”
是一种就算我的上司是蠢货,我也贴心装作若无其事的真挚语气。
目暮警官:“……”
还不如不说这句话。
他瞬间开口喊人:“伊达警官,来和新人说一下这个案子!”
伊达航很快走了过来,搂住了义勇的脖子:“来来来,让前辈和你沟通一下具体事宜。”
富冈义勇:“不是。”
你不是前辈。
伊达航从善如流道:“好吧,不是就不是。”
半个月后。
昼夜颠倒忙碌了许久的富冈义勇终于坐在了朋友们的对面。
对面的三位友人也一副疲惫的模样。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问道:“所以这么晚喊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啊?”
萩原研二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处于马上就要睡着的状态。
伊达航熟练地拿起桌上的杯子给大家倒茶:“是那个恐吓信的案子吧。”
最近他们俩一起搭档,很清楚对方在此案上投入的精力。
一提到这个,每天拆假炸弹的两人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松田阵平咬牙说道:“那个总用暗号说某某区域有炸弹的垃圾?”
作为被这个犯人的恐吓信折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他恨不得把这人扯出来掰成几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根据可靠线报,我找到了他的居住区域。”
“为了防止犯人在察觉警方到来后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我需要有人帮忙拆卸炸弹。”他语气平淡地部署:“不管这个炸弹是真是假。”
对面的三人盯着他,没有说话。
富冈义勇端正坐在原地,在三人的视线中稍微有些不自在,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