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任何语言的力量都显得苍白,没有人说话,大家只是默契转身在二楼翻翻找找。
但富冈义勇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提醒:“一个会做炸弹,并且一直在跟踪你的中年男子。”
要小心啊。
诸伏景光:“嗯……这种说法。”
众人:“……”
虽然本来就很变态,但被你板着脸这么一说,地上昏着的这个人,确实显得格外面目可憎了起来。
“对了。”降谷零突然开口:“马上要到门禁时间了。”
松田阵平立刻抱着一个花瓶走了过来,冷酷道:“我来吧。”
“松田。”降谷零挡住了他,“你是警察,我来。”
这句话就说得好像自己不是警察一样。
降谷零在众人沉默的目光中想起了自己前几天答应加入公安厅后,那边发过来的资料:“我知道一种能让犯人迅速清醒过来,并且不会留下任何伤口以及后遗症的方法。”
富冈义勇觉得这时候的降谷看起来也变得挺可怕的。
“你也是警察。”他提醒。
降谷零点头:“为了达成某些目的,是允许在规则范围内做出一些改变的。”
富冈义勇若有所——
“你不能学。”五人同时开口。
***
很快,外守一在剧痛中悠悠转醒。
他先是迷茫地环顾四周,在看到将他围在一起的几人后瞬间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目光再次定格在诸伏景光身上。
诸伏景光的声音异常平静:“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有里现在在哪?”
他当然知道有里早已逝世,但这样询问,很快就能知道这人准确的精神状态,以及当年闯入家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外守一先是愤怒,紧接着又惊慌失措了起来:“有里、有里当然是跟你在一起,之前在家里没有找到有里,肯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他颠三倒四,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不对,有里、长大的有里马上就要来陪爸爸。”
伊达航已经从二楼的抽屉里翻出来其他东西:“这张照片……一个叫做祖作好的女孩?”
他看到了名字。
“闭嘴!那是有里!”外守一的呼吸急促里起来,“你们把我的有里藏起来了!!”
诸伏景光的语气依旧温和:“有里已经去世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沉默了许久,在外守一的挣扎愤怒中继续说道:“那天是班里的郊游日,我记得有里说过她和她爸爸吵架,并且说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
窗外亮起的灯光打在外守一的观音纹身上,就像那天他躲在衣橱里透过百叶窗缝隙而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