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秋天跋扈不讲理,昼夜温差在冬与夏之间反复横跳。不
给秋天面子,穿衣不看天气预报的冯先生很罕见地感冒了。
冯川患感冒确实罕见,重感冒尤甚。当晚入睡后,贴着冯川睡的程安硬是被自家男人身上高烫的体温热醒了,睡得还有些蒙神的他惊吓与惯性之余,差点将架子上给小猫吃的药喂给这枚病号。
日常配合被拐的小猫今夜不在家,程安为冯川倒了杯水,用手背试了试冯川额头的温度,“怎么比晚上更烫了,要不还是吃片退烧药吧。”
冯川拉过程安的手,沾过水的唇在程安的手心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男人的声音比平日更加沙哑,一身病气显出了低气压,语气倒是哄着他的:“不用,不早了,快睡吧。”
程安自己感冒也是以自愈为主,感冒病发和痊愈都需要个过程,于是躺回了床上。
冯川近日公务忙碌,两人多日不曾亲热,光是听到对方喑哑的声音欲念就在作祟了,程安摸向指间的戒指,用指甲刺了刺被那个吻撩拨得酥痒的手心,缓缓呼吸,再抬眼时发现冯川也在看他。
暖色的床头灯下,冯川深沉的视线有种程安熟悉的侵略性,却又多了几分克制,“想吻你。”
想却不实施,冯川向床的边缘挪了一些,不跟他贴贴了,“怕把病气传染给你。”
就像欲望永不过时,程安永远钟爱他瘾与欲的具象化。
程安挑起嘴角弯出笑意,半合的眼睑上红痣隐现,在冯川亲过的掌心位置落吻,与之对视着,眉眼张扬地轻笑道:“我不怕。”
都说感冒的人气弱体虚,被冯川扯到身下的程安这一刻可一点没看出来。
不过下一刻他却切身感觉到了。
压在他身上的人连喷洒在他颈侧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平日里,冯川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时,程安总是夸张地想到点火这样的形容,这会儿被爱抚过的地方真的像在自燃。
谁挑起的火谁灭,酿成大火的程安主动回抱住了火源。
冯川有负面情绪时在床上往往格外凶,这会儿的性欲比平时还冲,在程安的锁骨处亲了又咬,犬齿下压,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在衣领以下的身躯上肆意标记,直到程安喘息的声音比自己更粗重。
潮热的气息灌到了程安的耳畔,冯川没有与他接吻,转而怀着刻意挑逗的心思在他敏感的耳郭里舔吻起来,存在感毕现的性器隔着睡裤顶在程安的腿根处,急躁地蹭着。
像是从耳中灌入了醉人的烈酒,程安耳朵熟红,心跳失控,脑神经发麻,半边身子都软了,下体那物却硬得厉害。他也算了解冯川的脾性了,没摸自己,将手探向冯川的胯间,握住男人的茎物抚慰着套弄,在冯川的脸侧轻吻了一下。
冯川眯起眼,在程安的有效安抚下停止了有些凶蛮的行径,将脸埋在程安的颈边蹭了蹭,“宝贝。”
这句宝贝的潜台词是“我很不舒服”。
“我在呢。”程安在大狗一样扑在他身上的人的后背上摸了摸,共情到了冯川的不适,心疼之余从色令智昏中理智了些,“我帮你撸出来好不好?”
冯川不愿意,颦着眉,表情很反派,要求很任性,语气却莫名低了八度,撒娇似的,“要做。”
正值感冒的发作期,有浓重做爱性趣的冯先生也不是一般人。
不过也是顾及感冒的传染性,一向喜欢与爱人零距离接触的冯先生从床头翻出了保险套。
男人接着用那种有些委屈的语气说道:“你帮我戴。”
冯川这人强势惯了,他即是势,他即是倚靠,人生字典里的“示弱”二字和“生病”一样少见,就连程安都很少见到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
程安应好,有些好笑地倚着床头坐起身,用牙齿撕开包装,凑向形态比主人还要强硬的性物,距离近得像是要帮男人口交,在冯川抑制的深呼吸中将保险套抵着性器的顶端一点点套上去,随即挑起视线,浑笑道:“说了我不怕,不戴也可以的。”
虽说非病毒引起的伤热感冒一般不具有传染性,但该规避的风险还是要规避的,冯川这次倒没被程安的祸害发言挑动,在程安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感冒真的很难受,他温声,“可我不舍得你生病。”
冯先生平日里除了不当人时,都挺当人的。
“日”起来时就两说了。
正位时彼此气息太过贴近,程安被床上不当人的冯先生扯掉了裤子,翻转了过去,腰部被对方那双有力的手握住抬高,私密处以这般被动的姿势被看光实在有些羞耻,穴口难堪地瑟缩,却被男人游移到他屁股上的手掐住臀肉向外掰分,更暴露地视奸着。
小小的恶趣味在程安身上屡试不爽,程安硬气的脾气软成了一腔的春水,眼角欲红地看向身后,服软地唤了声“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