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钦无奈叹气,拽紧手中的麻绳,“起来,不然我可就动手了。”
杨凌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不信你能扯动我们仨,我就不起。”
“我也不起。”许伽势必要找回丢失的尊严。
赌上这次仅存的尊严,也要把刚刚丢失的那一份尊严给找回来。
他就不信了,三个Alpha的力气比不过一个Omega!
杜利同上,并拽了一句英文:“Metoo。”
童秋、林觅见状纷纷别过脸:就……挺丢脸的。
段息兴致高昂的打气:“钦钦加油!钦钦加油!”
“那好吧。”何钦决定如他们所愿,麻绳围着手腕缠绕几圈,轻而易举地拽着他们仨脱离了柱子的怀抱,语气听起来特别的温柔,“现在还做无谓的挣扎吗?”
武力值强行镇压的后果,便是仨人乖乖跟在何钦后头,再也不敢作妖了。
毕竟尊严什么的早已所剩无几,实在丢不起人了。
很快,便来到了即将要献祭他人的小屋子,女巫在此早已恭候多时。
何钦推开布满诡异花纹的木门,拉着一行人进到了里边,冷声道:“人我绑回来了,魔阵是时候启动了,巫婆。”
巫婆定睛一看,人确确实实是绑回来的,甚至一口气绑了仨人,只是与她预想的有一咩咩的不同。
她脑补的发展历程是人不断被绑,却又不断被救,不曾想何钦居然一网打尽了所有人。
给她的冲击力足够震撼。
巫婆干着嗓子道:“用绳子把他们捆在魔阵边上的椅子上固定住,然后用这把刀子划破他们的手腕,直至鲜。血浸满魔阵,阵法这才算完成。”
“紧接着让您的爱人乖乖躺在魔阵的上方,献祭仪式启动之后,你便可如愿以偿。”
何钦眼角的红痣妖冶,苍白的脸庞与嘴角勾勒的笑意有点儿瘆人,墨色的眼眸扫过三位即将被献祭的可怜人,低声道:“放心,我会快点结束你们的痛苦的。”
话落,对着一旁的林觅和童秋道:“把杨凌和许伽分别绑到那边的椅子上。”
许伽、杨凌和杜利心想,他进入角色的速度真快,唯一的缺点就是瘆人了点。
何钦又道:“杜利,场内人手不太够,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由我来绑你。”
杜利欲哭无泪:“……能换成段息吗?”
何钦保持微笑:“不行哦,他只能碰我。”
言下之意便是,你不行。
虽然嘴上说是割破肌肤放血,其实不过是在手腕上包上一袋红色的颜料模拟鲜血滴落,并没有那么恐怖可怕。
魔阵是由不知名的鲜红颜料组成,纵横交错的线条相互交织,却又分离出无数宛如触手般的爪子,微弱的灯光洒落反射出的光恢诡谲怪,不能细看,唯恐堕入无尽的深渊。
魔阵外围圈了四个大圈子,只有左右下三个位置放了碗和椅子,许伽三人被捆绑在当中。
何钦站在一边静静等待着碗盛满鲜。血。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儿怪怪的,”杜利小声道,“导演为了保证游戏的平衡,给了印章的同时还附赠一枚队友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会破坏游戏的平衡性。”
“而且我们忽视了广播给的提示,尤其是第二次的内鬼成功感染两人,何钦没有趁热打铁去感染段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杜利一语惊醒梦中人。
先去还垂头丧气得杨凌整个人精神得不行:“所以段息其实是自己人。”
许伽紧跟其后:“只要段息不参与,献祭就永远完不成,而且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拯救公主,完成拯救任务游戏就结束了。”
杨凌信心满满:“看来优势在我方啊!”
“我耳朵没聋。”何钦冷声道,“别当我不存在。”
杨凌讪笑道:“心里没鬼的人才不怕我们说呢,话都不让说,怪不会是你心里有鬼吧?”
何钦不屑的哼了一声,反派劲十足。
处于事态中心的段息左瞧瞧右看看,似乎是对自己的归属不确定了,好奇的询问道:“钦钦,他们的猜测是真的还是子虚乌有?”
“编出来欺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