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完◎
由于内鬼神不知鬼不觉毫无破绽的感染某一人,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件,几人对视了两眼便默契十足的保持安全距离,一同去往第二个线索指定的地点,不浪费时间的情况下顺便在路上搜刮其他线索,尽可能的找寻有关内鬼身份的字条。
待把人找出来,他们一定要用麻绳恶狠狠地将人捆住让其动弹不得,出一口憋屈的恶气。
怎奈老天并不眷顾他们,霉运仿佛透顶似的,每一条关乎内鬼的线索,里头对内鬼的描述与在座的各位几乎都对的上,致使本就分崩离析的组队,愈发像极了貌合神离的夫妻,即使还在搭伙过日子,心里头想着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一行人很快便获得了一把牢笼钥匙,成功抵达关押童秋的小屋,阴冷潮湿的环境黑漆漆一片,与前一个关押地点处境大抵相同,并没有任何差别对待。
直到他们来到了第三个地点,温暖、舒适、华丽……一切能联想到的形容词,它几乎方方面面诠释到了极致,与另外两位被困人员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卧槽,”杨凌惊叹得不自觉张大了嘴,“我滴个乖乖,这一点忒不公平了!导演你出来我们讲讲道理,你这区别对待太不合理了吧?”
“我不服!”
差别要是没那么大杨凌还能自我麻痹一下,可问题在于导演偏偏就是不懂得如何收敛,瞧瞧这柔软梦幻的床铺座椅,看看这奢侈绚丽的绝美吊灯。
导演这是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啊!
许伽和杜利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暗戳戳在不扯动绳子的前提下尽可能的远离何钦,默默试图解开系了死结的麻绳。
徒劳无果后,俩人互相对视几眼瞬间明白对方的计策,立刻把目光寄托在唯二没有系上绳子的童秋和林觅身上,妄想用眼神示意他们想想办法,去商铺借一把剪刀。
先解开绳子,再控制好安全距离前后包抄,防止系在同一根绳子上时因操作不当被感染成内鬼,至于何钦腰间的绳子刚好可以有效地制止他逃跑。
这是他们迄今为止想得到的最为合适的法子。
“?”童秋对上他们挤眉弄眼仿佛脸部抽筋般的神情,get不到他们到底想表达的点,“有话说话,别整得奇奇怪怪的。”
场内唯一知道内情的林觅默然低下头,弱弱地嘀咕着:“可能是想去上厕所吧,表情才显得狰狞。”
许伽崩溃地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向后倒退两步,神情充斥着绝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解焦的情绪。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绳子解不开他照样能把内鬼拿下。
杜利摩挲着拳头等待合适的时机,他的想法和许伽是一样的。
何钦哪怕力大如牛他也是一个Omega,两个Alpha的力量加起来难道还控制不住他一个O吗?
比较让人担忧的就只有杨凌这个二货,到现在还在对着摄像机找导演理论,不禁怀疑感染者该不会就是他吧?
明明是解救爱人的温馨时刻,周遭的氛围却暗流涌动,稍微有一点风吹草都可能惊吓到某俩只躲在暗处,静静等待,自诩猎人的兔子。
“钦钦,”段息宛如一直黏糊糊的猫儿,使劲用脑袋蹭何钦靠近腺。体的后颈,半点没察觉到诡异得静下来的气氛,“总算是抱到你啦!”
嗅着鼻尖淡淡的独属于何钦的信息素,漫长等待中悄悄衍生出的不安,刹那间抹平了。
何钦轻柔地抚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享受着软玉在怀使劲蹭蹭的亲昵,心里无端生出少许愧疚。
扯谎去欺骗一个投怀拥抱,疯狂贴贴的小朋友,总要受点违背良心的自我谴责。
“息息,”何钦细长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他温热的耳垂,承受着良心的谴责也要为自己谋福利,“我有句话问告诉你。”
段息仰头望着他:“嗯?”
何钦膝盖微微弯曲与段息视线平移,缓慢的呼吸声交织缠绕,可以很清晰感受到气体喷洒在脸上的痒意,“你还记得吗?”
“啊?”段息懵了一秒钟,随即恍然大悟的啪唧一声,重重地啄吻在何钦淡色的薄唇,停留的时间的极短,双颊涨红有快速向脖子以下蔓延的趋势,“够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挑战性有点超出预想了。
近距离观摩时刻准备伺机而动的许伽和杜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对小情侣也忒能腻歪了。
好像谁还没有个对象似的。
何钦被这触不及防的撞吻撞的发麻,嘴角却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也越发的显得真挚,“息息,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还有?”段息歪了歪脑袋,眼睛瞥了瞥何钦腰间的麻绳,问了句,“钦钦,你腰上为什么系根绳子?”
何钦正想解释清楚绳子的缘由,不曾想却被逮准时机的许伽杜利二人联合左右各牵制住两只手,动弹不得。
他回头望着二人得逞后露出的灿烂微笑,第一次生出无奈之感,原本还打算多装一段时间,想不到没被线索提示暴露身份,反而被摆设奢侈的屋子揭露。
导演果然是有点东西的,搁这等着他呢。
何钦回了他们一个笑容:“你们抓的没错,我确实是内鬼。”
整一副坦坦荡荡、不遮不掩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