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方刚的汉子哪里听得自家小夫郎说这样的话,当即就将他用力钉在床上,发了狠地弄,床架子摇晃得愈发的快。
长柳听着这声音,脸蛋红红的,真羞人。
张青松往他腰下塞了个小垫子,哄着:“柳儿,小屁股抬高些,这样好揣小崽。”
“哦。”长柳立马乖乖地照办,羞红了一张脸,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意乱情迷地道,“相公,你,你多弄些,我给你揣小崽。”
夫夫俩为了揣小崽,真是起早贪黑地干,有的时候长柳的小屁股都肿啦,倒是便宜了张青松这个臭男人。
早上起床前,两人又弄了一道。
长柳还没睡醒呢,趴在男人怀里由着他颠弄。
好在张青松也不是蛮横粗鲁的人,知道心疼夫郎,会轻轻地弄他,反正这事儿上是绝不会让长柳不舒服的。
半梦半醒间长柳舒舒服服地哼着,嘴里咬着张青松的衣裳领子,小模样可招人疼了。
弄完以后只简单给长柳擦了擦,没清洗,然后张青松便起床做早饭去了,长柳则继续趴在枕头上呼呼睡着。
吃过早饭,张青松和长柳便准备去镇上,说是去请人修房子。
陆郎君唠叨着说让他俩好好看,别让人给骗了。
小两口应下了,然后挽着手出门。
店里那边张青松最近还不急着去,现在正在重新修葺呢。
一场时疫过后掌柜的感到力不从心,就直接把店铺交给了他大儿子管,自己和夫人回老宅去歇着了。
走到半路,长柳甩了甩脚,拉着张青松的手撒娇:“相公,累。”
张青松立马蹲到他面前去,喊着:“上来。”
长柳犹豫了一阵,喜滋滋地趴上去了。
也不是他矫情非要男人背,实在是昨晚和今早都被折腾了一番,这会儿还腰酸腿软的呢。
想起之前刚成婚的时候,两个人去镇上玩,张青松要背他,长柳那个时候还有点扭捏呢,不肯让他背。
再看看现在,都能在张青松背上作威作福了,小模样可神气了呢。
“青松啊,背着你夫郎上哪儿去啊?”于婶儿坐在院门口剥豆,今年上半年地里的收成不好,她也懒得种了,全都收了,把土腾出来下半年好种菜。
长柳听见有人问,趴在男人肩上害羞得只露出一只眼睛来。
张青松乐呵呵地回:“婶儿,我背他上镇里耍耍呢,他步子小走得慢,我背着要快些。”
“哦哟,还是你会疼人。”于婶儿打趣着,给长柳耳朵都说红了,然后又拜托他们小两口帮忙捎点东西回来。
张青松一口答应了。
两人到了镇上也不急,先去摊子上吃了碗面,然后才去了工匠家。
长柳好奇地问不用多打听几家吗,张青松说不用,毕竟自从他娶了长柳后便一直打听着镇上谁家工匠的手艺最好,人也最实诚,不会偷工减料,所以现在完全就是熟门熟路地去找到了人。
那工匠姓洪,听了张青松初步的介绍后立马就有了想法,然后扭头就和长柳商议着:“你们家人多,地盘也宽敞,建个小四合院最合适了。”
长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让他详细说说,老洪便一边拿笔画着,一边解释:“前院你们不是要晒庄稼吗,那就夯土打平,四周修砖墙围起来,对着院门的就是正房,坐北朝南,光线好,用作堂屋和你们夫夫俩,还有长辈的房间。”
“那么正房的左右两边排下去就修厢房,东厢房给你的弟弟们住,西厢房给孩子们,中间那块地就用作一家人休息或者玩耍的地方,再往前就用来晒庄稼,离门口近,收庄稼也不费劲。”
“院门旁边的墙上开三间倒厢房,一间用作杂货铺,在墙上开个大大的窗口,邻着大道,要买什么东西都不必进屋,很方便,另一侧的两间倒厢房用作灶屋和洗漱的小屋,取热水什么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