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的易感期仍然不太准时,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易感期快来了,导致影响他平时的酒量。
二人把赵一也带回家,路上边川大概觉得赵一也太闹腾,似乎还喊了谁的名字,边喊边上手,于是边川干脆把人给打晕了。
赵一也顿时整个消停下来,搬运起来变得方便许多。
打开了密码锁,边川进了门,把赵一也放在沙发上。
“我去整理一下客房。”边川道,看向徐宴西,缓声道:“你去洗个澡。”
“……哦。”徐宴西点头。
边川拧了拧眉。
他的鼻子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和徐宴西身上的信息素一样,但现在空气里都是徐宴西和赵一也带来的酒味,这让他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徐宴西喝多了,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算了,等会我和你洗,我收拾好客房就出来。”
担心徐宴西这状态进入浴室说不定得滑一跤,于是边川决定等下再跟徐宴西洗澡。
不过他很快后悔了。
他应该把徐宴西带走的,不能让他和赵一也待在一块。
等他三分钟后从客房出来,看到徐宴西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低头嗅赵一也的颈窝。而赵一也也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嘴里念叨了一个名字,手伸起来似乎想要揽住徐宴西。
“……”
如果徐宴西这时候是清醒的,他第一时间会解释:他主要是闻到赵一也的身上有一点点属于边川的香味,才会稀里糊涂地嗅他脖子。
完全不是边川以为的那样喝醉了想咬赵一也的腺体。
不过他如果这刻的他是清醒的,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自自然然地产生了天大的误会。
总之,接下来的一切鸡飞狗走,等徐宴西被边川疏导了易感期症状,彻底恢复后的第四天,他揉着腰,看着边川穿戴整齐地站在他的面前,跟他说:
“我去工作。”
徐宴西不疑有他,点头应了声。
“去吧。”
边川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徐宴西动了动,呲牙咧嘴地发觉边川在他易感期的那几天似乎毫不客气,弄得他现在还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这让他稍微有点郁闷,平时易感期结束,边川肯定守着他,没想到这次刚清醒过来,他就直接去工作了。
郁闷归郁闷,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为难伴侣。
这会儿,徐宴西还没有意识到边川在生闷气。
亲眼看到喝醉酒的伴侣在易感期的影响下,想“咬”他之外的人的腺体,这种强大的冲击不是狠狠欺负他几天,就能彻底消灭的。
当然,他工作忙也是真的,这几天为了陪伴徐宴西度过易感期,工作累积了很多没有处理。打算去处理之余,还想着借此冷静一下,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想把人锁起来。
在徐宴西易感期时,他无数次闪过这样的念头,并且也险些付诸行动,用绳子把徐宴西的手和床捆在一起。
好不容易……才忍下去。
徐宴西完全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他在家无所事事地挺尸了大半天,在暮色开始降临时,门铃响起了。
徐宴西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打开门,看到一脸惨色的赵一也站在门外。
“谢天谢地……”赵一也没进门,见到徐宴西开了门,还特意往后退,和徐宴西拉开一段距离,道,“你易感期终于结束了。”
“……你干啥?”
徐宴西不懂他为何站得那么远,“不进来?”
“不不不。”赵一也哪里还敢进去,老实说,他前几天能活着走出这个房子他都觉得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