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一看时间,刚过十点。
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入睡了,但对他们而言时间还早。
进入卧房,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面传出来,徐宴西有好几天没能和边川一同入睡,听着声音不由得有些心动。
……不然,一起洗个澡?
还能节省错开的洗澡时间,多待一会。
他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唤了声:“边川,我能进去吗?”
“……进来。”
里面传出边川磁性的嗓音。
徐宴西便扭着门把进去,刚踏入两步,便被边川迎头抱了上来,抱得死紧死紧的。
徐宴西有点讶异。
“怎么了?”
他意识到边川的情绪有点不对,想着他今天这么早回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他拍了拍边川的后背问道。
边川没有说话。
湿漉漉的身体抱上来,让他的衣服也沾湿了。徐宴西却毫不在意,见边川不说话,干脆捧起他的脸,把湿哒哒的刘海都给他捋到脑后,额头撞了撞他的,放柔了语气:
“到底怎么啦?”
边川凝视着他。
过了两秒,凑上来亲亲他。
随后问:“你什么时候可以休假?”
嗯?
边川知道他忙,平时一般都不会干涉他的工作,都是他跟边川说几时会休假,他才会跟着安排自己休息的时间,尽量都会和他排在一起。
毕竟工作室是他自己开的,在时间上会比较弹性。
这样问他,莫非是有什么安排?
徐宴西挑眉,道:“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休假。”
他也不是说大话哄边川,自从实习后他的时间基本上挤得满满的,累积了很多加班,要想抽出几天的休息时间,完全没有问题。
再说就算真的有问题,他也会让变得没问题。
难得边川似乎有什么安排,他自然要无条件支持。
边川眼睫毛湿漉漉的,有几缕发丝没捋好而垂落下来,显得那张带了几分水气的脸庞有些稚嫩,他低声又问:“真的可以吗?”
哟。
还不确定上了。
徐宴西低笑了声,捏住边川的下巴,惩罚似的咬了下微湿的脸,含糊道:“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也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第二天徐宴西便休了假。
他还想着边川到底有什么安排,却见这人领着他去找了徐燕回,为了他们登记一事。
他们已经年满二十岁,也算是有工作,不过说到底,社会真正认证的性征成熟要在二十二周岁之后,现在他们还做不到不需公证人的见证,仅以两个人的意志边进行登记。
所以便再次找上了徐燕回。
边川的大哥边岸在W市,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之前也是徐燕回反对他们,现在再次攻克他,才符合两个人的性格。
“我还想着,你们好久没说起这事,怎么突然又开始想要登记了?”徐燕回合上手里文件,作出洗耳恭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