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山洞中,空气恶臭,袁淅迟迟不动作,这一举动仿佛惹恼了陈老狗。
他耐心极差,这次直接让鬼物将袁淅拽起,人脸识别将袁淅的手机打开。
袁淅脸色惨白,身体被粗暴拖拽还有击打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弱弱开口,“好。。。。。。我打。。。。。。只要你别伤害我。。。。。。”
他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抬起自己的手臂,示意要拿回手机。
陈老狗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似乎觉得像袁淅这样懦弱的人,随便一打一吓唬便什么都肯干了。
然而,他刚将手机递给袁淅的刹那!
袁淅眼中的怯懦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顾一切的愤怒!
他用尽全身力气,不是挣扎脱身,也不是扑向陈老狗,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抓着手机,砸在地上。
“砰——!”
本就屏幕上是裂痕的手机,这下彻底爆开,碎片四散,连手机内部的零件都砸了出来。
屏幕彻底息屏,瞬间化为电子垃圾。
陈老狗枯瘦的手指还停顿在半空中,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记,他惊怒交加,“你——!”
“老不死的东西!”袁淅一击得手,脸上是滔天的怒火,跟厌恶的鄙夷,他对着陈老狗破口大骂,“你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你在打什么主意?!”
“段鸿福那老畜生都死了几十年了,你这条走狗多活了几十年不知道躲在阴沟里偷乐,居然还敢冒出来,学着你那死鬼主子继续害人!”
“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就为了荒谬可笑的长生?”
“人秦始皇都没能长生!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袁淅突然想起,自己出生时,有个算命的瞎子说自己二十三岁这年有大劫,说自己大概率是活不过二十三。
既然都要死,何不出一口恶气。
他完全不像从前那样温驯,说出的话语更像是淬了毒的利箭,每一句都直戳陈老狗最敏感的痛处。
“你还真是一朝当狗上瘾!一辈子都喜欢当狗!段鸿福那老畜生都死几十年了,烂得只怕连残渣都不剩,你居然还想复刻他那套根本没成功的仪式?!”
袁淅越骂越激动,因为不擅长,他此刻身体也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你这老狗,没了主子,连路都不会走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祸害也配长生?你还真是脸皮厚,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
袁淅喘着粗气,声音在山洞里激起回响,“你给我等着!要是老子有命出去!一定报警把你抓起来!”
这连珠炮一般的辱骂,彻底点燃了陈老狗的怒火,令他想起跟在段鸿福身边卑微乞事的日子。
他纵横阴邪之道数十年,当年敢趁着段继霆跟段鸿福窝里斗时,故意在段家的水源与吃食中下了迷药,让段继霆那场大火烧毁段家,敢趁乱偷走段鸿福留下的财宝,如今怎会容忍袁淅这样放肆!
他最是记仇,脸色瞬间扭曲暴怒,“小杂种!我看你是找死!”
他眼中凶光尽显,也不再多话,而是急速掐了一个诡异邪戾的诀印,他面色狰狞,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一股带有腥气的邪异力量,如同活物般从他的拐杖中涌出,并迅猛地扑向袁淅。
袁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又如同灼烧般的剧痛,瞬间钻入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