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籽芯听到了,回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眸光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这才是餐前小点心,后面还有大菜呢。
她满意地收回视线,抿着唇角,牵着钟戌初的手走进屋内。
周炜炜听到声音,闻声赶来,瞧见庄籽芯,立即激动地叫道:“小芯,你终于回来啦?老郑回北京了,不然看见你,肯定高兴坏了。你等着,我今天烧辣兔煲。今天我们外出拍雪景,刚好猎的。”
庄籽芯撸了撸衣袖,说:“那我是去挖菌子还择菜?”
周炜炜说:“不用,你脚才好,就去前面坐着休息就好。开乐刚才发信息说,最多五分钟他就回来了。”
庄籽芯说:“才几天我没在这里吃饭,就把我当客人不用干活了?”
周炜炜压低了声音道:“我这不是给你机会,好好跟初初相处吗?不然——”
他的眉毛挑起,目光斜飞向堂屋里的那个无尾熊卢允夏。
庄籽芯眈了一眼,不以为意地张开手,比了一个手势,说:“格局要大!”
周炜炜点点头说:“大大大。还是庄老板,大格局!”
不一会儿,徐开乐进门了,程守洛也回来了。
两人一见着庄籽芯,心花怒放。今晚他们可以解放了,终于不用害怕某人暴走,也不用担心某女哭唧唧。今晚总算有人来镇场子了。
当然,最欣然的莫过于钟戌初。
庄籽芯不与他置气,他已经感恩。他顾不上其他,陪着她一起去菜地里挖菜、择菜,哪怕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跟着她,陪着她,内心都觉得无比幸福快乐。
卢允夏看着两人踩在田里,望着自己脚下的马丁靴,今天陪着他们拍摄雪景素材,一路湿滑,已经累得她够呛,鞋面沾满了好些泥土,方才她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这会儿两人就在眼前,跑不远,她也不想跟着去田里,再弄脏鞋子,于是就站院门外远远地看着两人。
她知道钟戌初还在跟她生气,躲着她。
没关系,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可接下来的画面,叫卢允夏从淡定从容直接变换到面容扭曲。
钟戌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灿烂的笑容,她望着他脸上的笑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笑容,完完全全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眸底的星光,眼角的细纹,面部每一丝肌肉轮廓都自然而然地随心轻舞飞扬……这样的笑容,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未有见过。
只因为挖野菜挖菌子,这有什么值得笑的?
她的钟戌初,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在除了卢允夏外的几个人的齐心协力下,一顿丰富的晚餐上桌。
卢允夏依旧紧挨着钟戌初坐,总之,他坐哪儿,她就跟着坐哪儿。
庄籽芯则乖乖地坐在程守洛身侧,不争不抢。
钟戌初见着,立即移了过来。
周炜炜识趣地让道,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谁知这屁股还没有坐热,卢允夏站在他的旁边,冲着他直横眼,示意他滚开,他只好又乖乖地让道。
徐开乐说:“你就是不知趣,那两边的位置是你不花钱就能坐的吗?”
周炜炜无奈地摊手,大声说道:“老子就是花了钱,也不配坐。”
庄籽芯抿唇笑了笑,说:“什么花钱不花钱的。我这不是跟洛哥有事要谈嘛,明天我就坐你身边吃饭,行不行?”
她今晚选择坐在程守洛的身边,是因为白天里做的好些工作,需要与他沟通呢。
周炜炜夹了一块野兔肉给庄籽芯:“就知道小芯最好了,你这些天没来,我烧菜都没劲。野兔子,我和开乐今天猎的,贼新鲜。”
卢允夏不可一世地冷嗤一声,见识到众人对庄籽芯的喜爱,可是万万没想到周炜炜这么能“舔”。
这个周炜炜,不管在什么地方,永远都改不了“舔狗”的属性。
当初,对自己也是鞍前马后的,现在,呵……真是来一个捧一个,活该“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谢谢炜炜哥。”庄籽芯笑眯眯地接过,咬了一口,立即称赞,“好好吃,果然吃肉就是要吃炜炜哥烧的。我前几天烧的鲫鱼跟你的比起来,真的太惨淡了。”
卢允夏听了直接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故意侧着身子面对钟戌初,压低声音说给他听:“真恶心,让人想吐。”
钟戌初故作惊讶地说:“你恶心?那就赶紧回房休息吧,别吃了。”
卢允夏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戌初,然后手指向庄籽芯委屈地说:“戌初哥哥,我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