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眉头紧皱,冷冷地看着秦淮如说:“你干嘛带我去见何大清,我不想看到他。”
“棒梗,你别犯傻了,咱们家现在只能指望何大清才能维持下去。
要是没了他,咱们都得饿死,你明白不?”秦淮如皱着眉头,这段时间她惊讶地发现,家里之前的那点存款竟全花光了。
这意味着,他们家要去菜市场买菜就得向外借钱。
可易忠海不在了,张建更不可能借钱给他们,秦淮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傻柱和何大清身上。
她觉得傻柱现在越来越精明,找他借钱难如登天,那就只能找何大清了,这老家伙还挺听自己的话。
看到秦淮如这副模样,棒梗心里愈发厌恶,他不屑地想:“妈妈现在就像个,恨不得倒贴何大清。
让我管那老东西叫爸爸,想想都恶心……”
棒梗心里十分难受,他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以前上学时,好多同龄小男生围着他骂他是野种,那个场景他始终忘不了,他觉得在那些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异类,是怪物。
所以他很抗拒和何大清走近,在棒梗看来,和何大清走得越近,同学们就越有理由骂他是野种。
可当棒梗跟秦淮如说起自己的困惑时,她却轻蔑地摇摇头,不屑地说。
“棒梗,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关键是咱们能从何大清那儿得到好处。”
“你知道吗,我现在连你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必须让何大清掏钱。”
“那我不上学了,我宁可放弃读书,也不想受这侮辱!”
棒梗尖叫起来,他觉得妈妈太委曲求全了。
秦淮如听棒梗这么说,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棒梗,你疯啦?你要是不读书,一辈子都没出息。”
“你想想,这很划算,你现在吃点亏,以后能有百倍千倍的回报。”
说着,秦淮如摸着棒梗的头,轻声道:“棒梗,听妈妈的,现在跟我过去,妈妈不会骗你。”
棒梗听后沉默了。
他知道妈妈这段时间太难了,为了生存和那么多男人周旋。
棒梗曾看到,有天晚上妈妈独自坐在外面流泪,估计是想起了伤心事。
那时棒梗就发誓,要快点长大,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妈妈。
但这并不代表棒梗会放弃尊严,对妈妈言听计从。
“妈妈,我会保护你,但我不想牺牲尊严。”
棒梗握紧拳头,心中满是愤怒。
秦淮如却没察觉到儿子的不满,还以为他会听话。
只见她拉着棒梗的手,带着几分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敲响了何大清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