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会和?”她这样瞅着她,让温言臻心不在焉极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色像极了粉红色的玫瑰花瓣,虽然没有多么娇艳的颜色,但看起来又柔又嫩的,让人会忍不住的想把她整片含在嘴里,用舌尖去撩动着它,直到把它变得娇艳欲滴!
“就是……”她拉长着声音:“你的身体会不会一碰,我就变得像果子冻。”
随着那字“冻”余音落下,温言臻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该死的,洛梵歌的手都放在那里了。
她的手已经穿过他的睡衣,正停留在他胸前,在他胸前的两点中来来回回的着,宛如划过湖面上的春风,轻柔,了无声息,可带动的却是一池的春水!偏偏,她还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眨巴着眼睛,手按在他胸前的两点上好奇的孩子般的。
“阿臻,原来……我以为女人才会这样的反应,没想到男人也会,太神奇了,我以为只有那里……”
目光还暗示性的往他某处所在一飘:“我还以为只有那里才……才会硬的……”
温言臻闭上眼睛,狠狠的闭上,不去看洛梵歌,不去注意她胸前的两团在镂空的睡衣里,随着移动忽上忽下,呼之欲出!
可以的,你可以的,温言臻!拿出在俄罗斯丛林里训练的那些,军官在你的耳畔大喊口令,对你说:小伙子们,想象一下,你们现在正在一片沼泽里,你们所要做到的是如何用最快的速度从这片沼泽里逃生。
握拳,是的,可以的!温言臻硬生生的把下腹蹭蹭冒起的热气压下,睁开眼睛,配上最为温柔的表情,把在胸前为非作歹的手拿下,柔声说着:“好了,好了,梵歌,我们睡觉,明天我一早还要赶飞机!”
不是不想要,是太想了,无奈,下午,在医院,医生又再一次暗示,在**上克制一点,梵歌的身体需要休息!
这已经是医生不止一次这么暗示他的。
是的,是的,最近他们做的是频繁了一点!
温言臻千辛万苦的才把那只手拿下,谁知,手的主人毫不配合,索性,她的身体整个无尾熊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
“阿臻,我讨厌今天下午老是和你说话的那位护士。”她在他身上发着牢骚。
“人家那是和我说你的身体体检情况,那些都是公事?”温言臻无可奈何。
“不对!”她抿嘴,表情认真:“她故意拉长和你说话的时间,她在和你说话的时间里,用她的眼睛吃你的豆腐!”
温言臻刚想把身上的人强行拉下来,手刚刚一动,冷不防的一抖。
洛梵歌又把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了,往他胸前的两点很捏一把,还煞有其事的:“阿臻,我打赌她把豆腐都吃到你这里了……”
“洛梵歌!”温言臻板起脸。
“不仅这里,还有……”她不为所动,手一边移动动作继续控诉着:“还有这里!”
好吧,好吧,教官的声音又出现了:小伙子们,想象一下,你们现在正在一片沼泽里,你们所要做到的是如何用最快的速度从这片沼泽里逃生,想象一下……
温言臻闭上眼睛,洛梵歌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手伸进那里,还故意慢吞吞的,明明手指就那么点,可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手指却制造出宛如龙卷风过境的威力。
小小的手指来到暴风中心,握住!
温言臻拼命的吸气,想象一下,想象一下……
想象一下什么?对了,对了,是当你身处于沼泽……
偏偏!这个时候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阿臻,你好敏感啊,我刚刚一碰它就硬了,而且啊……我觉得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还来得大也还要硬!我发誓我刚刚的话都是真的。”
这下,教官的话飞远了,医生的暗示不见了。
唯一,唯一,唯一的就只有她,她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轻易的让他上穷碧落下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