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推了推眼镜:“不,我们不是要瞒她,而是给她一个她更愿意信的故事。”
“她亲眼看见你救出父亲,毁了基地。
现在她最怕三件事:你的报复、背后主子的灭口和失去一切。
所以,我们要让她觉得——事情砸了,但她还有用,甚至可能因祸得福。”
“具体是,”她快速列出要点:
“一,你父亲被救出,但泡久了,脑子坏了,记不清事,人也废了。”
“二,你虽然能打,但被那怪物(原型体)伤了,力量不稳,精神躁动,己被国家控制收押,随时可能被‘处理’。”
“三,地下基地是“实验事故”炸的,关键证据没了。”
“西,她主子那边(我们会让她偷听到),虽然生气,但觉得你战斗的数据更珍贵,让她戴罪立功,继续监视容家动向。”
林予看着我:“如果你是苏婉,听到这些,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硬拼是死。信这套,还能苟着,甚至觉得有机会翻身。”
“对。所以,我们得演场戏。”
林予目光锐利,“‘疯爹’和‘被押管的“怪物儿子”回家养病。你爹要演记忆混乱、畏缩;
你要演力量失控、被看管、偶尔暴躁。
苏婉会试探,会向主子汇报。我们监控她,顺藤摸瓜。”
“这需要你们父子忍得住,演得像。
尤其当苏婉提起你母亲或阿青时,你要有剧烈但混乱的反应,逼她露馅。”
“你爹同意了,还加了细节。这场戏,比打架累,但能挖出根子。”
我点头:“懂了。怎么“疯”?”
“不是疯,是不稳定。偶尔捏碎杯子,瞪苏婉,大部分时间装萎靡。
特别要对她提的旧事有痛苦、排斥的反应。”
“行,演。”
林予最后说:“准备吧。这场戏,就是下一个战场。”
数日后,容家庄园。
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和一辆带有特殊标识的医疗车,在几辆护卫车的簇拥下,无声驶入庄园。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聚集的佣人,只有王老、陈管家等几个核心心腹,面色沉重地等候在主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