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再说一遍刚刚你们说的话啊!”
那位“女士”拎着椅子就往那仨持明族人跟前走,提着椅子重重往桌面上一摔,吓得那个挨了一板凳的持明族不敢靠近自己同伴,而“女士”的另一只手把那位男士抢了回来护在身后,单手点了一遍周遭的所有人,高声道:“现在大家在这的,有狐族!有仙舟人!更有外来的普通人!也有你们持明族的人!咱们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你们持明族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面来唠唠!仙舟法律什么时候规定了你们持明族高人一等!怎么?你们持明族人的时间比我们慢些?还活在封建社会的年代呢?哦对了,可不封建社会吗!就连你们家‘皇帝’,龙尊那都一个二个几次三番说了都不想管事!你们哭天抹泪一哭二闹三上吊扒着人家不放逼着人家一辈子给你们干活,我都替人家感到不值啊——凭什么啊!啊?累死累活地拉扯你们这群废物东西!”
“……”男士嘴角抽搐了一下,悄悄目移,无声道:“……怎么这种不能往外说的大实话都跑出来了。”
旁人浑然不知这些话当中到底藏了多少来自真情实感的“私货”,甚至还在拍着手为“女士”叫好:“说得对!”
“真是的,不知道那几位龙尊到底遭了哪门子罪,摊上这么一群族人!”
“就是说啊。”
“不好意思,我先说一下——如果可以我这个持明族人也想把他们从持明族人的行列里挪出去谢谢。”
“……不好意思同志,地图炮开大了,误伤了。”
“没事,习惯就好。”
“……?”
旁观的仙舟人磕着磕着瓜子,乍一听到这话瞬间愣那儿了,转过头,颤着声问那位一脸麻木的持明族人:“……不是……兄弟?这还能习惯?”
该持明族人叹气:“能活着就不错了,兄弟。”
那位“女士”这一长串话下来给那位持明族人听火大了。
“不讲理!真是不讲理!你还说我们!”持明族人怒指男士,“他不知道对我同伴做了什么!害得他现在倒在桌子上起不来!你们今天不给个解释就别想走!”
闻言,男士立刻抿了抿嘴,“犹犹豫豫”片刻,拽了拽“女士”的袖子,劝道:“要不算了?反正他们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算什么算了!不是要去地衡司吗?走啊!”“女士”怒气冲冲地高声道:“走啊!去地衡司!看看我们仙舟的律法究竟是为某些败类提供便利的律法——还是为仙舟的所有普通人民提供保障的律法!”
可惜那三个持明族人确实不敢去地衡司。
药还在他们身上,进了地衡司一旦被发现就完蛋了。
现在生事?
持明族人余光里注意到镜流仍然在凝视这个方向,顿时收回了这个念头。
不成,这位剑首可不是吃素的。
好消息是对面那个女的虽然强势,但是男的似乎是个软柿子。
哪怕是现在,那位男士还在担忧地和“女士”道:“枪打出头鸟,你说……万一要是没个人证解释不来怎么办?”
“没事兄弟!咱们给你们小夫妻俩作证!”摊主边吃瓜边喊:“大家都不白围观你们的事!是吧——!”
“对啊对啊!”
“就是说啊!是他们持明族的败类先口出狂言的!”
“再说了,云上五骁的人还在那边看着呢!”
“大家一起去地衡司给你们作证——!就怕地衡司装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有人哭笑不得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