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星和穹拉着好不容易脱离苏打豆汁儿硬控的哲和铃震惊地打量着丹恒的新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丹恒的龙角和精灵耳上打量了一圈,若有所思地看向本来应该有尾巴却没有尾巴的地方,心道到底为什么不把尾巴露出来。
没关系,腾荒会露,饮月不露……就不露吧。
他们没有想撸尾巴的意思,真的。
星感慨道:“龙诶。”
不知道谁跟着感慨:“龙诶。”
穹感慨道:“真的是龙诶。”
不知道谁跟着感慨:“真的是龙诶。”
铃货真价实地疑问道:“为什么没有尾巴呢?”
不知道谁跟着疑问道:“为什么没有尾巴呢?”
哲若有所思许久后不太确定地回答:“因为衣服上好像没给尾巴留开口……?”
不知道谁跟着他不太确定地重复道:“因为衣服上好像没给尾巴留开口……?”
“……朋友们,我感觉我们后面有幽灵。”星头也不回地小声道。
“巧了嘛这不。”铃眨巴眨巴眼,悄悄地说,“我们也觉得我们背后有幽灵。”
搁他们四个人背后当复读机的两个人一噎,学着某位往生堂老朋友的丘丘谣絮叨,装作自己不存在:“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
——然后成功被四个人逮了个正着。
模仿胡桃唱丘丘谣的空和荧悲催地被两只小浣熊一人一个抱了个正着,然后被根本不在乎这俩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俩死拽着加入了讨论。
三月七跟看傻子似得躲在长夜月的伞底下看着他们闹,嫌弃道:“你们,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派蒙也像模像样地揣手,嫌弃地看着闹做一团的六个人,直言不讳道:“从卖唱的说出那句话开始,持续到现在。”
一想起星和穹那接连不断的“欸嘿”三月七就无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都怪你们那儿的温迪!”
派蒙莫名其妙地被她的情绪带跑了,在半空中跺着脚地重复:“对,都怪那卖唱的!”
“阿嚏——!”
惊天动地的一个喷嚏下去,刚刚正在拍的戏全完蛋。
坐在桌边好整以暇饮茶的棕发青年,在自己这位和“风雅”二字不沾半点边的老友忍不住打喷嚏的前一秒,就机敏、迅速地端着自己的茶往旁边一偏,成功避让老友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幸好堂堂尘世七执政之一的风不至于半点礼数都没有——指,好歹礼节性地努力避开了所有人去打这个喷嚏,并且没有恶作剧,故意顺势像上次喝醉了那样,把他手里的酒全倒自己头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有进步,有进步。
琥珀色的眼眸悄无声息地扫了一圈一脸震惊望着这边的璃月人们,棕发的先生兀自无奈地摇了摇头,淡定地喝了口茶,然后顶着那张俊美的脸,缓缓地说出了一句很无害的话:“巴巴托斯,你连打个喷嚏都要引风吗?”
本来正在一动不动,思考到底是谁在骂他的温迪:“……”
他一副见鬼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出这句话的青年:“……老爷子,你居然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