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举着兔子,没有在沈乾澄的脸上看到自己期待的惊喜,而是淡淡的忧伤。
沈总,怎么又不开心了。
“你的腿去换过药吗?”
廖雪被问地猝不及防,回头看向自己的腿,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有点摔到了,不过不是很疼了,她可以忍受的。
“换过了。”
沈乾澄不放过廖雪脸上的任何微小的变动,在廖雪看着自己一眨不眨地说换过的时候,沈乾澄无比肯定廖雪在说谎。
沈乾澄叹气道:“你等下,我找找有没有什么能拉你上来的。”
树枝,太细了:藤蔓,太脆了;绳子,手上没有。
洞是延续用了很多年的陷阱,越挖越深,廖雪坐在里面都没有洞一半深。
沈乾澄站在洞口,伸手去拉廖雪:“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廖雪扶着土壁慢慢起身,将浑身的重力压到完好的腿上,搭上了沈乾澄伸过来的手。
廖雪看着瘦瘦弱弱的一个,在地球重力的作用下,重的跟曹冲称象里的大象似的,根本就拽不动。
廖雪还要因为站着而忍受受伤腿的酸痛,呼吸逐渐加粗,沈乾澄感受到了,松了手。
沈乾澄累的大喘气,坐在洞边,抱怨道:“非得抓兔子,非得抓兔子,这下上不来了吧。背着我上山来抓什么兔子……”
!
沈乾澄抓到了盲点。
“我要是不出现,而你又没掉洞里,你是不是打算偷偷拿走兔子?”
沈乾澄这番话非常地没有道理,陷阱是廖雪布置地,兔子是廖雪捉到了,分明和沈乾澄没有什么关系的。
虽然不知道沈乾澄为什么生气了,但是她听出来沈乾澄语气里的愤怒了。
廖雪道歉非常快:“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廖雪怀里抱着兔子,一脸柔弱地道歉,沈乾澄更生气了:“你把兔子给我。”
廖雪毫不犹豫地把兔子递出去了,带着温度的兔子放到沈乾澄手上,沈乾澄被软乎的手感吓了一跳。
再看看在洞里的“兔子”,一直是这样,动不动就道歉,熟烂了的柿子一样。
沈乾澄放下狠话道:“就在里面待着吧,我是不会救你上来的的。”
沈乾澄一鼓作气回了村长家,村长老婆看到兔子,惊喜道:“还真把兔子抓回来了,今天晚上就给你做上。”
相较于村长老婆高昂的情绪,沈乾澄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屋子,村长正在卷烟丝,有人进来了也没抬头说道:“这么快就做好饭了?我抽完这根就开饭……”
“后山,廖雪掉山洞里了。”沈乾澄古井无波地陈述事实。
手中的烟丝一抖,散落一桌子,空留一张细细窄窄的长条还在村长指缝间,这下烟是彻底卷不上了,村长错愕的抬头,语气仿佛没听清道:“廖雪掉陷阱里了?”
沈乾澄淡淡“嗯”了一声,命令的口气威胁道:“你最好赶紧去救她。”
村长撂下家伙事儿,出门拿下挂在钉子上的绳子,就往后山走。
村长老婆从厨房出来,饭点人却往外走,着急问道:“马上开饭了又上哪儿啊?”
村长远远的回了一声模糊的“上山”,脚步不停地往外走了。
沈乾澄站在院子里,看着村长去了,心里在想,这下不算做自己救的了吧。
村长老婆道:“咱先吃?”
沈乾澄摆手道:“不吃了,我晚上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