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真希跟在小芭内身后,闹了这一场,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拽着小芭内的衣袖挡住半张脸:“一直关系都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杏寿郎赞叹道。
“那么,”他话锋一转,笑眯眯问:“和哥哥比起来,和谁更好呢?”
真希无意识卷着手中柔软的布料,抬头看看,再往前看看,这个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另外几个人却没有放过她,接二连三发问。
“和爸爸比起来呢?”
“和我比起来呢?”
真希转起蚊香眼,视线从这个转到那个,再从那个转到这个。
连瑠火也来插上一句:“和妈妈比起来呢?”
她果断抛下几个人,躲去母亲身后,宣布答案:“和妈妈第一好。”
无人辩驳。
真希从龟壳里钻出,回归了日常生活,没有人再提那天的事情,变化却在悄无声息发生。
她不再需要有人看着,嘴里的话题从吃喝玩乐换成每日所学的内容,甚至偶尔突发奇想的问题,哥哥们也答不上来。
真希每天一边嘟囔累,一边不缺席任何一场训练,认真的那股劲,越来越像杏寿郎。
她身体还未完全锻炼起来,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磕破的伤口刚长好不久,就添上了新伤。
“痛!”她瑟缩了一下手掌,上面刚磨破两个血泡。
小芭内捏住棉球的手一顿,抬眼看她:“不听从安排休息,就别喊痛。”
上药的动作却明显缓和不少。
镝丸顺势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它偶尔会盘在真希的小臂上,充当别致的大手环,猝不及防在脖子上绕了一圈,真希不太适应,只觉得痒。
伤口的地方也是疼中带痒,她控制不住笑起来,身体不老实的晃动。
小芭内无从下手,忍无可忍,瞪过去一眼:“你们俩,安分点。”
真希闭上嘴,一人一蛇规规矩矩坐好。
“辛苦了,伊黑,要换我来吗?”杏寿郎走过来径直坐下,旁边跟着动作如出一辙的小猫头鹰。
“不用,马上就好了。”小芭内动作未停,最近真希努力过头,倔劲上来又不肯听劝,不经意就被她转移话题忽悠过去,从生疏到熟练,多亏她提供了多多的实践‘机会’。
处理完毕,小芭内盯着那双面目全非的手,真希正在褪去往日被娇惯的模样,而他还停留在原地。
“伊黑哥哥,好了吗?”真希催促道。
小芭内回神:“好了,别碰水。”
“知道啦!”她没事人似的起身,说着就去拉千寿郎:“哥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躲开了,真希疑惑:“哥哥?”
千寿郎意外点亮了厨艺上的技能,小小的他还做不了太多,但还是会偶尔挤出时间来给他们准备下午茶。
千寿郎目光闪烁,握紧了拳头:“我……我去拿就好了。”
“我也想去。”
真希而再次尝试,他没躲,却也不肯松开拳头,看起来有点为难。
“千寿郎,”真希眯起眼睛,环起手……被阻止,她飞快瞄了眼小芭内,重拾打断的节奏:“你在隐瞒什么?”
“没……没有。”他磕磕巴巴站起来,试图逃跑。
“骗我。”真希没有犹豫下了判断,“我要看!”
“真的——”
两人扭在一起,一个追,一个跑,还挂着一个看戏的镝丸。
“哥哥!”真希挥手求助,没有听到回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