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再是她了。她不想死在雇主手里。好似一只鸟撞死在笼子里。
“求你。”
她的身体好香。齐和一像把香水泼了一样。压在她耳畔轻轻求她。
叫一声就好。
小鸟不爱唱歌了,用针扎,能让它扯着嗓子叫。
所以才有青迹和伤口。
掌心湿滑,抓不稳笔。宿衣还是缺氧。
“姐姐……姐姐。”
她叫她。眼泪流下来。只要顺遂她的心意,惩罚就不会那么重。
电子钢笔淌下水滴,屏幕滑腻腻的,触不稳。
齐和一在身后,抱着她,抓着她的肚子。发丝乱缠在一起。连脖子都是湿的。像药一样,齐和一闻她,停不下来。
带她签好字。匆匆把合同划走了。
“真乖。真讨厌。”
被按在地上,听雇主宠溺又厌恶的语调。
双手被皮带捆住。雇主坐在她身上,狼狈地给她转钱。
看见一个进账数字,宿衣紧绷的肌肉颓废下去。
视线模糊了。
什么都不能让厄里倪知道,不能让她花钱的时候觉得恶心。
她才没脸见她。没有哪个孩子的监护人这么不检点。
“喜欢一下我嘛,不要哭。”
她在想另一个人,所以会哭。她的雇主知道。
齐和一用唇膏在她背上签名,到处都是,被湿热的液体融化后,蹭在地砖上。
“我凭什么?您又不喜欢我。”
嘴好硬啊,该把她的喙剪了。
雇主感到一丝丝不爽。
把口红塞进她嘴里,油脂混着香精,融化,顺着食道流下去。
“你就当我喜欢你好了。你又不聪明。”
她当真不聪明。而且贪婪。
齐和一不能一天没有她。不然就像少了挂在灯上的摆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口红有毒,扎得她胃痉挛。
宿衣扶着墙,在卫生间呕吐。
虚脱了,浑身发软颤抖。
宿衣抹干净嘴角,打开淋浴,冲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齐和一真受不了这样。
她裹着软茸茸的浴衣,没吹干头发,还坐在书桌前改论文的样子。经过方才的激情,脸色白得像纸。
换谁都会受不了吧。不讨赏、不发脾气,逆来顺受,仿佛自己做她的玩具,是义不容辞的义务。
就是义务。但她不能认命。
一认命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