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计划很是仓促。
卡尔维丽揽住面前人的腰,疼痛几乎让他抓住卡尔维丽胳膊的手骨用力到发白。
“出来可真的不容易。”卡尔维丽见那刻夏着样子应该不是很适合进行空间跳跃旅行,她便弯下腰来扶着那刻夏坐下,“接下来就要看看你的学生能相信我到什么程度了。”
“不继续走吗,卡尔维丽。”那刻夏缓上一口气,“我们的离开可能会意味着翁法罗斯的时间会被调整到一个无法探知的地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匆匆忙忙带着人来面对翁法罗斯,这可无异于送死。”卡尔维丽现在想起那刻夏进行数据分割的情况还是觉得挺钦佩,不过也随之好奇那刻夏留下什么样子的数据,“你给你自己补充了什么,那刻夏?”
“没有遇见你的一些时间我设想中会干的事情。”那刻夏的感官有些接近于模糊,他感受到卡尔维丽现在还没有动身,“你不走吗?”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卡尔维丽在自己的空间里头翻翻找找拿出手机来,“或者你来我的手机里面待一会?话说出来翁法罗斯之后看你,你真的好轻啊,那刻夏。”
卡尔维丽将那刻夏的数据导入手机。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来。
卡尔维丽将手机丢入自己的空间。
空间再次划开,卡尔维丽脚步极其轻快的去看自己的实验材料。
啦啦啦,啦啦啦。
让我看看我的药王泪是不是还是好好的——
卡尔维丽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对于这次翁法罗斯探索很是满意的。
双方两者的要求都已经达到,剩下的所有自然也只能事在人为。
留下一份代码数据体,插入翁法罗斯中,其数据的稳固性会让这一份数据体记住所有,故此每一份创世的轮回对于丽维尔卡来说都会被记住。
这一份数据有什么用?
卡尔维丽只能说她自己相信自己。
她无比清楚自己多么讨厌所谓的束缚,也清楚自己必然会发现并且接触那些不同的人。
这一份数据是否会和毁灭同化?
卡尔维丽不是很在乎。
——所会损失的也就是那些数据,而为了活下去,丽维尔卡必然不会选择毁灭。
恨意会积累,比起自己来说更加厚重一些的人性,卡尔维丽很期待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积攒的恨意在那个世界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是否会引来巡猎的注视?
卡尔维丽并不知晓,不过她觉得大概率会的。
白厄已经被纳努克注视,无漏静子想要干什么倒是还不清楚,不过也能判断出和记忆脱不开关系。
无数流光忆庭的忆者想要进入翁法罗斯做什么?
而其中的实验又在孕育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