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里忍不住心中的排斥。
他并不知道尤茵没有那个器官,只当她今晚就要行使“丈夫”的权利。
薛北里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让尤茵和他睡,纵使尤茵再天残再不像alpha,只要和他结合,就会发现他并非omega。
薛北里是薛家家主的私生子,这些年若不是装作无能的omega,早就被薛家主母下黑手弄死。
他用禁药掩去了信息素,靠手段买通了家庭医生,隐藏起他的真实性别。
薛夫人确认私生子是omega后就没再找他麻烦,反而把他当做空气。
薛夫人骨子里就认为只有alpha能继承家业。
这正是薛北里需要的。
等到薛夫人发现自己老公并不在意性别,只在乎谁能给公司带来效益时,薛北里己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她能随意处置的小可怜。
而尤家提出的联姻,薛北里本可以拒绝。可他最近在公司的表现远超那位同父异母的alpha兄弟。董事会高层对他赞誉有加,这让薛夫人感到了危机。
薛夫人可以不在乎丈夫的花心,但她最爱儿子,若是薛北里想抢儿子的位置,她绝不姑息。
薛北里还不想和这位娘家实力雄厚的薛夫人正面冲突,薛夫人发起疯来很可能和他鱼死网破,而他还需要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
于是,他答应了和尤家的联姻,嫁给了一位低劣的alpha。
看事只看表面的薛夫人再次消停了。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如何应对眼下的危机。
薛北里是绝对不能和尤茵发生关系的。
首到冲去沐浴泡沫为止,薛北里还没想出合适的法子。
如果婚约者换成其他人,他有不少借口和理由能说动对方。
但他不确定那些伎俩是否对尤茵有用。
仅仅是短暂的照面,薛北里就清晰地认识到,尤茵是个极端自我中心的傲慢alpha。
她是不会顾及薛北里的感受的。
但那种高傲并非因自卑而虚张声势,也不像某些alpha不屑对弱小施以强权。
尤茵的高傲是种什么都无法令其回头的高傲,撞了南墙就将南墙撞碎的高傲。
这和网上流传的谣言很不一样。
薛北里不由叹息。
如果尤茵一定要睡他,薛北里只能诉诸武力令其昏迷了。
可是,他不太想伤害尤茵。
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迈着滞涩的步伐,薛北里在佣人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卧房门前。
门没关紧,暖黄的温馨光线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