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航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不让我去,那我就偷偷溜出去,爷爷还能真把我捆在这儿不成?
“别想着偷跑,”厉伯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
“我己经让人盯着你了,老实待着吧。”
厉子航正想反驳,一道清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爷爷。”
是宋柚宁来了。
厉伯苍立刻扔下鱼竿,起身迎了上去,脸上的严肃瞬间换成了笑容:“宁宁来啦!吃过早饭没?”
“吃过了,爷爷。”宋柚宁走上前,扶着他的胳膊。
“您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厉伯苍笑得合不拢嘴,“自从宁宁上次给我调理过,我这身子骨利索多了,浑身都有劲儿!”
宋柚宁拉着他在花园的凉亭里坐下,伸手给他把起脉来。
指尖搭在他的腕上,感受着平稳有力的脉象,她放心地松开手:“看来爷爷最近很听话,有按时吃药。”
“那是自然,我孙媳妇的话,我能不听吗?”厉伯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旁的管家连忙问道:“少夫人,老爷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没事了,”宋柚宁点头,“但中药还是得按时吃,巩固一下。”
管家应声:“好的,我记着了。”
宋柚宁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厉子航,他额头上还贴着块纱布,不由得好奇:“你这是怎么了?”
厉伯苍没好气地瞪了孙子一眼:“还能怎么了?这臭小子前两天出去跟人赛车,把脑袋给撞破了!你说说他都多大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净让我跟着操心!”
“爷爷,赛车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吗?”厉子航不服气地辩解。
“就一点小伤,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我大惊小怪?”厉伯苍拿起手边的拐杖,轻轻戳了戳他的腿,“你是想气死我才甘心是吧?”
看着老爷子那副又气又心疼的样子,宋柚宁忍不住笑了,连忙打圆场:“爷爷,别生气了。今天天气这么好,我陪您下会儿棋吧?”
“好啊!”厉伯苍眼睛一亮,“没想到宁宁还会下棋?”
“略懂皮毛而己。”宋柚宁笑着说。
几人回到别墅里,佣人早己摆好了棋盘。
几局棋下来,宋柚宁看似落子随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占得先机,既没让厉伯苍输得太难看,又偶尔巧妙地放些水,让老爷子赢上一两局。
“你这丫头,还骗爷爷,”厉伯苍放下棋子,指着她笑道:“这哪里是略懂皮毛?分明是棋艺不俗,故意扮猪吃老虎呢!”
“哪有,”宋柚宁不好意思地笑了,“是爷爷您下得好,让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