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浓松了口气,忙道:“殿下恕罪,是奴婢误会了。”
晏清没有追究,让绿浓伺候她重新洗漱了一遍,随后准备上床入睡。
倏地,她突然想起了闺房用具“角先生”——那东西的形状和那个一模一样,看来是仿照那个做的。可为什么要做一个假的那个呢?
她疑惑地问绿浓:“你知道角先生吗?”
绿浓愣了一下,道:“听人说过。”
晏清继续问:“那是做什么的?”
绿浓道:“代替男子的……那个与女子行房的,是种情趣。”
晏清蹙眉:“行房?怎么个行房法?”
绿浓咬了咬唇,俯身凑到晏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晏清如遭雷轰,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面色微微发白。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韶”的那东西,虽然隔得远,她也能看出来那东西不小。她顿觉某处隐隐作痛,语无伦次地说:“那、那怎么可能塞的进去!”
她那儿怎么可能有那么大一个口子!
绿浓道:“所以听说,行房前都是要扩张的……”
晏清依旧皱着小脸,无法接受。
绿浓又道:“听说,适应了之后会很舒服。”
晏清可不喜欢什么“先苦后甜”,她只想要一直甜。
她不想再聊这个了,挥手让绿浓退下并熄灯,随后在床上躺下,准备入睡。
可那副画面却再次浮现于她脑海。
绛紫的……青筋……
晏清瞬间脸红心跳,心里羞耻不已。
啊啊啊她为什么要想这个啊!
晏清努力地想将这奇怪的画面抛诸脑后,可越是如此,它就越发清晰……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了许久才终于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再次身临其境。并且,这次他们距离更近,她看得更加清晰,听得也更加清晰。
她感到窘迫,下意识地想离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她讶然抬眼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谢韶充满谷欠色的漆黑眸子。
“五娘,”他薄唇轻启,“帮帮我……”
晏清怔了怔,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便被他抓着按了上去。
如同炎炎夏日下的假山石,烫得她心惊肉跳。
她用力地想要抽回手,不料谢韶突然松手,她向后跌去,莫名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她正想坐起身来,却有片阴影自头顶笼罩而下,正是谢韶。他跪在她双膝之间,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
视线向下……晏清心头一颤,慌忙挪开目光,想收回腿爬出去。
然而很快,她被谢韶抓住脚踝拽了回来。他俯视着她,轻声笑道:“五娘跑什么?这是我们夫妻应该做的啊……”
“啊——”
晏清猛然惊醒过来,胸膛剧烈起伏,面颊至脖颈一片绯红,薄汗盈盈。
啊啊啊真是太荒谬了!她怎么能做这种梦啊!
晏清痛苦而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殿下您怎么了?”绿浓关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