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它应该是在体表分泌出了一层致密的油膜。藤壶的幼体无法在这种表面附著。”
“或者说,直接將其判定为了不可寄生的目標。”
“它还有这个功能?我都不知道。”
夏昭昭的好奇心愈发旺盛。她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这东西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很想凑上去研究一下。
然而,莎莎却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
她重新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飞快地画了起来。
画面上,哈基汪在游泳时,嘴巴张开,似乎顺嘴吞了点什么路过的东西。
“吞噬了某种能在这种环境中存活的聚合体,並吸收了它的基因特性。这很合理。”
白书鳶的声音响起,为莎莎的画作提供了注释。
原来如此。就像哈基蜥吞噬其他怪物,获得了甲壳和骨刺一样。
小绿理解了这个逻辑。这確实是聚合体最基础的能力。
莎莎的笔没有停下,努力地回忆著,继续在本子上涂画。
她试图凭藉先前那些微的信息传递,將哈基汪吞噬的那个东西的具体形象,在纸面上还原出来。
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的黑色轮廓。
以及————从头部延伸出来的,两根长长的双马尾。
“咦?等等————”
夏昭昭的脸上,那股看热闹的兴奋劲儿,在看清画面的瞬间,迅速凝固。
她似乎有了什么不是很好的预感。
还没等她细想,莎莎已经抬起头,笑著向哈基汪下达了新的指令一將刚刚吞噬了的基因,尽数表达!
指令下达的瞬间,哈基汪的身体,开始变形。
它原本勉强还算条狗的轮廓迅速变得扁平,体表生出了诡异的翅膀和外骨骼。
它的头部,两根长长的双马尾,长了出来。
“哇袄——!”
夏昭昭瞬间向后弹开,像看见了黄瓜的猫,一个后空翻,跳到了小绿的身后,死死抓住了她的连衣裙,將她当成了掩体。
小绿嘆了口气。
“————你能不能不要有这么传统的喜恶,一点新意都没有。”她忍不住开口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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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凭啥不能怕蟑螂啊,害怕的东西也要有新意是什么鬼啦!”夏昭昭气急败坏。
“而且————”她的声音有些悲愤,“我的大剑!我的大剑脏了,不能要了!”
明明刚刚还拿来撬井盖的,小绿无语。
“————直接取消召唤,再重新召唤出来,它不就恢復原状了吗?”
“心理作用啊,心理作用!这个不能忽略啦!”
白书鳶显然没有参与这场无聊斗嘴的打算。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那只逐渐从广式双马尾,回滚成狗子形態的聚合体,给出了最终的分析结论。
“蟑螂確实会在体表分泌一层油膜,用来防水,防菌、以及在狭窄空间內润滑。”
“看来,只有极少数获得了这种基因的聚合体,才能在这种被藤壶怪物占据的环境下,与之共生。”
“我去!啥玩意儿?”
只见它的身上,原本光滑的鳞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肿瘤般增生的漆黑色藤壶。
与礁石上的藤壶类似,只是顏色和质感都充满了聚合体那种令人不適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