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在京市待了几天就走了，偌大的别墅只剩程安余和定时来打扫的阿姨。
她靠在别墅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正刷着围脖的热搜词条。
虽然对网上的纷纷扰扰没什么兴趣，但看到围脖下面涌入的路人的夸夸，还是难免胸口有些微微发热。
「安余你要成大明星了！热搜上都是你那个MV的词条」
温卓的消息从程安余手机上方弹出，很快又弹了一条
「反响这么好哎，要不我给你买个单人词条冲一波？」
程安余嘴角弯了弯，点进去回了条
「不用」
程安余不确定这时候买热搜会不会适得其反，还是看看林偲言的决定。
她突然想给林偲言打个电话。
点开通讯录，滑动侧边的字母排序到L，林偲言的名字安静地躺在那里。她犹豫了半秒钟，随即按了下去。
十几秒过去终于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笑声，碰杯声和隐隐约约的音乐
“喂，安余？”林偲言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听起来心情很好。
程安余组织好的语言被打断：“嗯…你在哪儿？”
“和何木还有她们制作团队在吃庆功宴。”
背景里忽然传来何木清亮的声音：“怎么了偲言姐？谁啊？”
手机停留在耳侧，程安余上扬的嘴角也收了收，觉得胸口闷闷的。
没听到回话的林偲言又开口：“安余？”
“……没什么，”程安余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皮面，“就是问问你，看到网上的反应了吗？”
“看到了，特别好。”林偲言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慰，“周导那边反馈也很棒”
“嗯”程安余应了一声
“我这边太吵了有点听不清”林偲言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环境声里。
“嗯，那你先忙吧”
电话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程安余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往后靠陷进靠垫里，抬手盖住了眼睛。
房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胸腔里有些发闷的酸涩感。
真是没出息
她对自己说。
她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出门必备品，她便准备前往公司。
司机已经在别墅门口等她，车子平稳驶向公司，今天是陈曼云的最后一节课。
车上，程安余靠着后座，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