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引她们到预定的位置，程安宁和林偲言先落了座，程安余思考了半秒，坐在了林偲言旁边。
程安宁先是把菜单推给了妹妹。
程安余低头翻了两页，随手指了几样清淡的，又把菜单递给林偲言：“偲言姐，你点吧。”
“我随意，你们俩吃什么我跟着就行。”
程安宁没再推辞，接过菜单又补了几道招牌菜，对侍者说：“就这些，谢谢。”
她将菜单递给侍者，又撑着下巴看向林偲言，声音低而漫不经心
“林小姐这么好说话？平时在工作中也这么温柔？”
林偲言把菜单合上，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工作归工作，私下还是要放松一点。”
“听说林小姐最近工作很忙，除了安余还要兼顾另外两位艺人，时间安排得过来吗？”
“还可以，习惯了”林偲言笑了笑，“业内比带得我艺人多的可大有人在。”
程安宁哦了一声，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摸着高脚酒杯的底座。
“林小姐，你这么漂亮，工作又拼命，男朋友没意见吗？”
林偲言愣了一下，笑意不受控制地收了收
“没男朋友。”
“当然，就算有不需要参考别人的意见。”
程安宁眼里多了几分兴趣，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端详着着林偲言的脸，对方出门得急，只补了口红提了点气色，即便如此，但那张脸依旧清秀耐看。
“那追求者总该不少吧？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姐，”程安余在一旁轻声打断。
但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林偲言的回答。
“工作太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程安宁瞥了妹妹一眼，声音压得低，说出的话直白得让人心头一跳
“那女朋友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林偲言手指在桌子边缘顿住，抬起眼对上程安宁带着玩味的眼神。
“也没有。”
程安宁往后靠回椅背，嘴角扬起，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看来林小姐是真的一心扑在事业上了。”
这个林偲言，看不出明显的倾向，但也不排斥。
这就够了
一旁的程安余轻声开口：“姐，菜要凉了。”
程安宁这才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她转向妹妹，语气温和了些：“嗯，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