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下意识后退,沈唯宁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八月六号凌晨三点,老宅二楼楼梯口。你以为把录像销毁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没想到还有备份吧?”
舒兰嗓音变得尖利起来,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当时是你……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唯宁安慰她:“别紧张,就算我拿出录像给别人看,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妈,虽然你曾经好几次差点就杀了我。但你都是我妈了,我还能怎么办呢?毕竟……”
舒兰胸口剧烈起伏,听沈唯宁笑着把话说完:“毕竟有一个精神病女儿让你感觉到丢人了,是这样吗?”
舒兰脸上血色尽失,不敢和她对视,强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要听外面那些人乱说……哪有妈妈会不爱自己的女儿?”
沈唯宁目光幽深,盯着她的脸:“我现在和你都在公司,沈兴豪如果在医院不小心摔下楼,应该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舒兰突然把手里包砸向沈唯宁,歇斯底里尖叫起来,伸出手去推她:“你疯了,你想要干什么啊!你不准对小豪动手!”
沈唯宁站着不动,笑着注视着她,眼神冷漠,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舒兰对上她的目光,阵阵寒意涌上心头,好像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沈唯宁从她身边走过,轻声说:“别再私下和七叔联系了,你和他之间的那些交易我都清楚。如果你愿意现在带着沈兴豪离开这里,继续回国外去生活,之前的一切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回去好好想想吧,妈。”
。
顾尹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本小说,茶几上的蓝牙音箱正放着一首鬼哭狼嚎的重金属音乐。
沈唯宁开门进来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迷茫。
两人对视片刻,沈唯宁把三个箱子推了进来,问:“你不会又忘记我了吧?”
顾尹西翘着腿说:“我只是感觉你现在全身上下一股班味而已,当牛做马的感觉很棒吧?”
沈唯宁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想辞职。”
顾尹西随口说:“辞啊,这班有什么好上的。”
沈唯宁在她身边坐下,一脸认真:“那你会包养我吗?”
顾尹西的注意力暂时从小说上收了回来,看着她说:“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词?”
沈唯宁:“微博。”
顾尹西说:“赶紧卸载,别最后变得和罗伯特一样了。”
沈唯宁又问:“那你包养我吗?”
顾尹西把手机给她看,搜索栏里百度百科对包养一词的解释是:指为婚外异性提供房屋、金钱等并与之长期保持性关系。
顾尹西说:“请问我们目前的关系符合以上三类里的哪一类?而且我是未婚好不好?”
沈唯宁好像一个听不懂人话的AI,微微侧过头看她:“可我住在你房子里。”
“……”
顾尹西抓狂:“你一定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形容的这么十八禁吗?”
沈唯宁身体慢慢倾斜,最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懒洋洋地问:“所以你为什么不肯包养我,你不喜欢我吗?”
顾尹西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思路,解释:“你是我的专属绑定系统,养你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养你还不够,非得在这层关系上再加一层关系?”
沈唯宁深以为然,点头表示赞同,头靠在顾尹西肩膀上,凑近看着她洁白的耳垂说:“那以后你养我吧,主人。”
顾尹西耳根瞬间红了,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正义凛然:“别叫我主人了,新中国没有奴隶!”
沈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