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点点头，“开车吧。”
十七没有走远，她就站在小区门口一个视野盲区的角落，看着黑色商务车离开。
【标记重点人物：付婵钰】
【标记机器人：零号，检测能量波段同频率，数据检测完毕。】
十七在沙发上静静坐着等岑序然回家，同时也在不断解析她收集的信息，刚才和那个机器人近距离接触了一段时间。
她获得的信息远比之前望过去一眼要多得多。
同频率的能量波可以更深层探测到本质，不需要语言交流，就可以对对方进行识别和呼唤，反馈回来的数据远比视觉扫描丰富千万倍。
她观察的不再是外表和行为动作，而是更深入地接触到核心。
识别到零号本质的十七，陷入了思考，通过解析，她发现，她们有着高度的相似性。
高度相似。
十七看着解析成果，说明她们的核心架构和底层逻辑，所有的构造都存在高度重叠的设计。
零号是明锐科技的产品，那她也是明锐科技制作出来的机器人吗？
付婵钰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观察者？或者是操控者？
很快逻辑思维否定了她的疑惑，十七模拟了许多可能性，但是每一种都会把结果推向更复杂的谜团。
但是这么厘清一下，如果她真是明锐科技的产品，那岑序然不让她接触她的工作，似乎又合理起来。
将所有存疑的数据，全部标记单独储存起来，静静等待着合适的时间将她们一一解答。
一直到凌晨，岑序然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
“今天好晚。”十七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轻声说道。
从11点开始，十七就开始每隔一段时间给岑序然发消息询问情况。
“之后一段时间可能都会这么晚。”岑序然冷不丁地说道。
虽然十七心里已经有准备了，但显然还是准备少了。
“……可是这样，你的休息时间会严重不足。”十七跟着她走到客厅，话语中听不见明显情绪起伏，更像是基于客观数据和岑序然讲述休息不好的危害。
“根据你今日的疲劳指数推算，如果长时间处于高强度工作和休息不足的情况，身体各项机能会降低34%，免疫力低下，会生病的。”
岑序然坐到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扯开一个不算笑容的弧度，“你什么时候也学着和07一样唠叨了。”
十七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岑序然面前，早在岑序然说提一句话时，就听出她的声音沙哑。
连水都不记得多喝一点。
“如果序然懂得多心疼自己一点，愿意多照顾自己一点，07和我就不会那么唠叨了。”
十七抬手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看着她把杯中的水喝掉大半。
【同意。】07短暂的冒泡附和了一句，然后又沉寂下去。
“你看，07都同意。”十七嘴角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说话都更有底气了。
岑序然轻哼一声，只是眉眼柔和了许多。
“说说吧，今天怎么突然跑到明锐科技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