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节目是——男生女生向前冲。
顾祈把闯关节目那一套搬到顾家来了。
后院的空地摆了各种各样的障碍，通关者能获得88万奖金，人数无上限。最快的还有额外加成，一块888g的金砖。
“怎么今年是武考？我还背了一个多月的题目，压错了呜呜呜。”
“幸亏我锻炼了，就是看起来好难，也不知道能不能过……”
“老子今天要拿第一！”
顾家人摩拳擦掌，没有一丝对游戏的恐惧，全是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兴奋。
顾祈拿着大喇叭翘着二郎腿坐在软椅上掌控全局，契合过年氛围的红色运动装让他少了平时的疏离感，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叫人迷恋。
贺界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过除夕，而且还是传说中的豪门。做得事情看起来不太正经，其实热热闹闹很有人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过年时有这种感觉。
万家灯火竟然有一盏会为他亮起，而那一盏，还是他心中最想要的。
最后赢得奖励第一名奖励的是顾家旁支的一位女孩，即将本科毕业。顾祈翻翻她的履历，向她抛出橄榄枝，“有没有兴趣去顾氏实习？”
“真的吗？”
“当然，年后我会让人事联系你。”
“谢谢，谢谢祈哥哥！我会把把握好这次机会的！”女孩深深鞠躬，方才挥洒的汗水成为丰收的喜悦。
看她和父母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顾祈心里生出一丝宽慰。
他每年都会通过各种方式从顾家人里挑出一些好苗子进入顾氏，血缘的关系并不能获得他百分百的信任，其实还是要看能力。不过毕竟是自家人，也好调查，知根知底。
冬夜微风拂面，运动过后的燥热稍微被驱赶。
顾祈慵懒地依靠在栏杆上，已经洗过澡，浅灰色家居服在暖色灯光下显出几分柔软。
虽然没有自己上阵尝试，顾祈今晚依旧玩得酣畅淋漓。看顾家其他人各显神通，“丑态百出”，真是快乐。
为此顾祈还专门找了两个摄像全程录制下来，准备留着以后当乐子。
不知何时，他也有喜欢过年的时候，而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守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用卡得要死的手机看春晚还要担心没流量。
贺界也清洗过，他仅仅围观并没有参加，倒没出汗，只是待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得先洗洗。
万家灯火，从阳台往下张望，依稀可见还在花园里精力旺盛的孩子们还在玩耍，举着仙女棒你追我赶，人与景形成一副和谐的画。
“你好像很讨厌抽烟。”
“我小时候被我爸用烟头烫伤过。”
他掀开自己衣领露出左边臂膀，上面肌肤光洁如新，才意识到那些噩梦离他已经很远。
其实父母离婚是必然，甚至他母亲能离掉也是脱了一层皮。只是那样的男人，最后还能组成新家庭，也不知道该不该心疼那个女人。
无法跟贺界解释这只是一个小说世界，或许有一天他们都会随着世界的崩塌而消失不见。他勾勾唇，佯装不在意：“跟你开玩笑呢。”
真的，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