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月砸他额头时留下的血迹,身体上的痛感远远比不过心痛,那种痛就像是把心脏生生挖出来,痛的他难以呼吸。谢星眼眸覆上水雾,泪水猝不及防从他眼眶划落,他cao干的力度越来越狠。
江月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声音哽咽:“你、轻点啊…好重…”
谢星听到了,但他心思不在这,他朦胧的双眼直直盯着江月,泪水糊了满脸,怎么都止不住。
“姐姐···求你···别恨我···”
谢星哭着去撞江月,肉棒在穴内进进出出,力度一次比一次狠。
江月美眸翻白,环着谢星脖子的手渐渐松懈,要不是后背靠在墙上,还有谢星抱着她,估计她早从谢星身上摔下去了。
谢星看着她瞳孔失焦的模样,哭得更厉害了:“姐姐你别选他···!我看了他裆部···他下面绝对没我大!”?
谁问你了?话题为什么转到了沉长忆身上???
江月意识混沌,她只能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狠干,乳房也被撞得一耸一耸,上下乱晃。
她抬起眸光涣散的双眼,视线模糊看向谢星,她张了张唇,半天才拼出来一个音节:“亲···”
谢星眼眶通红,他低头狠狠攫住江月的唇,咸涩的泪水混着他急促的呼吸涌进她嘴里,像海水的味道。
江月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飞速夹紧,她神色痛苦,重重咬上谢星唇瓣,喉间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血腥味很快传来,谢星额头直冒冷汗,不是痛的,是被宫口的小孔吸爽的。
宫口死死吸吮着马眼,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爽得他精关直跳。江月就很难受了,娇嫩的宫口被谢星大力撞开,这种痛比谢星给她破处时还疼。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着下腹坠痛,顺着骨髓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浑身哆嗦,死死咬着谢星带有血珠的唇瓣,她抓着谢星肩膀,甲尖深深嵌入他皮肉里。
谢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肉棒停留在宫口没有再抽插,他在脑海里疯狂寻找安慰的话语,最后说了一句:“姐姐,你很棒,弟弟被你全部吃下了…”?。
这是个什么安慰法???
见江月苍白的脸色有所缓和,谢星才敢轻轻在里面抽插,他也不再强守精关,在宫口插了几十下,才草草将浑浊的白精射入里面。
肚子被他射得微微鼓起,谢星将龟头从宫口退出,他低头吻向江月额头,随后抱着江月走进浴室。
他将江月放在洗手台上,垂眸看着两人相连的性器,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又插进。
谢星看着江月渐渐聚焦的瞳孔,才轻笑一声:“别发愣,还有两次。”
江月惊恐地摇摇头,谢星却将脸凑近她眼前,他挑眉:“叁次。”
“我都没说不字!”江月用嘶哑的声音恶狠狠瞪向谢星。
“你现在说了。”
……
结果就是被谢星分别在洗手台、衣帽间、阳台狠狠干了叁次。();